許遊星的父親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每天靠著價格高昂的儀器續命。
除了生活費,許遊星把這段時間賺的錢全充到醫院裡,繳完費,就站在外面隔著玻璃注視裡面渾身插滿管子的中年人,連呼吸都需要儀器輔助。
許遊星靜靜看了會兒,轉身離開。
他接了幾個上門餵貓的工作,因為小電驢被沒收,他坐地鐵或者公交過去。
江闕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還在第二個老闆家給做貓陪玩。
江闕聽到他拿逗貓棒搖出的鈴鐺聲,頓了口氣:“你在哪兒?出來親個嘴。”
一開口就如此直接,許遊星懵了一下。
拿著逗貓棒盯著貓跑來跑去,微微笑著,沒打算隱瞞:“現在沒空,剛接了工作,在新山公園這邊餵貓。”
又出去幹活,電話那頭的人停頓很久,思考過後問他:“還要多久結束?”
許遊星看了眼時間:“大概兩個小時,我還有一家的貓貓沒有喂。”
男人嗯了一聲,讓他喂好發定位,他過去接他。
許遊星喂完下一家,出去的時候,江闕的車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
許遊星坐上副駕,剛關上車門就被江闕勾著臉探身過來親,許遊星躲不開,索性扶著他臉回應。
親到雙方都來了感覺,怕出問題,江闕放開他坐回去。
江闕伸手抹掉他唇上東西,眼色幽深的問他:“要不要去我家?”
許遊星自己抿了下唇,觸感一時間難以消散,點了點頭,輕輕嗯了聲表示同意。
許遊星身上沒有新傷,很聽話,江闕回家獎勵了他很久,在他後背種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交纏的溫柔,不斷將人拉扯往深淵裡陷。
許遊星趴著睡,江闕吻上他後頸。
後頸的印記感受到主人濃烈的愛意傳遞,閃了一下光芒。
晚上,他們醒來沒多久,就有朋友打電話給江闕喊他帶上男朋友出去玩,給他們認識一下。
江闕他們還躺在床上商量吃什麼,許遊星靠著江闕肩膀正準備點外賣,手機開的擴音,不用江闕重複也可以聽到。
江闕看了他一眼,眼神詢問他願不願意去。
許遊星拿手機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他這個情況,去了也不會認人。
他們這個圈子都是富二代,拽得很,肯定不好相處,不想他平白因為自己丟臉。
許遊星沒說話,但緊張的神情已經在表示拒絕。
江闕摟著他親了親額頭,回應打電話的朋友:“我老婆不去,你們自己玩吧。”
江闕準備掛電話,那邊的人一聽他不來就開始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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