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隔著飯桌看他,笑得很詭異。
江闕是化形精怪,吸日月精華。
只有魏弛上閣樓陪他的時候,他才會動手。
魏弛被江闕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動了動筷子,他給自己夾的肉不知道該吃還是不該吃:“怎麼了?”
江闕搖頭:“沒事。”
不知道……
才好啊。
晚上,考慮到他身體,魏弛被江闕抱著在沙發簡單弄了一次。
弄完,洗完澡,一起坐沙發看電視。
魏弛有點困,長腿往地上一癱,往後靠著沙發背閉上眼睛。
江闕在他旁邊自己抱著枕頭盤腿坐著,還是穿的魏弛睡衣,長髮披在後背,手裡拿著遙控器調臺,找不到什麼想看的。
興致缺缺,把枕頭一扔,看向魏弛,瞬間精神:“要不再來一次?”
魏弛都快眯著了。
聞言冷臉,寫滿拒絕。
“你昨天不是要死不活的,怎麼恢復這麼快。”
江闕把他抱起來回房間:“我只是跟人打架打累了,睡一覺的事。”
魏弛睜開眼睛,看他把自己帶回房間,語氣嚴肅:“你打誰?你身上那些血是他的?你把人死了?”
“還有,你不是說只有你死我們才能出來,你現在回來見我,是不是什麼迴光返照,你是不是要散了?給我一場離別前的美夢。”
江闕把人丟床上:“想得倒挺美,少看點這些電視。”
“成精的山怪身上都有禁制不能出現在人前,否則會被禁制絞殺,所以大多成精的妖怪都在自己一方天地,如果是人類誤闖,這些人只有死路一條。”
魏弛躺在床上,盯著江闕的手:“那你現在,怎麼能出現了?”
江闕附身,笑他:“因為我……真的死了。”
魏弛眸色一深:“不好好說話,就滾回你山裡去。”
江闕盯著他,彎了下唇,嘆氣:“不好騙了啊。”
“我把修為毀了,這段時間重新修煉的。”
可以化形後,這個世界要給他下禁制,然後就打起來了。
天天在打架,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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