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郇安排的這頓飯吃得有些晚。
原本高興的日子,不知為何,傅郇臭著張臉。
話也不說,目光沉沉盯著餐桌,捏緊筷子,一個勁坐在位置上嚼菜,恨不得把全家人嚼爛的模樣,嚇得一桌人不敢吭聲,吃飯都小心翼翼。
甚至懷疑他倆不是去結婚,而是離婚。
要不然哪來這麼大怨氣。
猛地,不知突發什麼惡疾,傅郇捏斷筷子,眼神惡狠狠掃射一旁跟個沒事人的安靜吃飯的江闕。
傅郇深呼一口氣。
在擁擠的智腦裡扒了扒,給江闕發訊息:[你能不能別下了!全往我這邊擠,你特麼是有多愛看,你看得完嗎!]
智腦互通。
領證回房子釋放過載情緒中,傅郇沒忍住點了接受,就想知道這傢伙另一個腦子都存了些什麼。
結果……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決定。
江闕快要擠爆掉的記憶體因為傅郇的許可權開放,瞬間如釋放的地獄餓狼般湧去攻擊傅郇智腦,將他原本乾淨整潔的記憶體擠滿,隨便點開一部都是能重度汙染腦子的廢料。
傅郇捂著被刺激到的頭,語氣不好:“你智腦存的都是些什麼垃圾,離我遠點。”
覆在傅郇身上,因為記憶體不夠經常卡機的江闕感覺腦子輕了很多,再低頭見傅郇捂著頭,一臉被他擠爆記憶體的電影不斷攻擊智腦的難受。
江闕親了親他:“我問過傅總,是傅總執意要跟我結婚的,現在想反悔,晚了。”
掐著傅郇腰的手用力,原本偏頭疼的傅郇驀地睜眼,智腦和身體的雙重攻擊,傅郇把人推開:“不做了,把你的片從我腦子趕出去。”
傅郇的推搡,引來的是江闕的摟緊,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在惡劣的欣賞傅郇一向冷峻面具下崩潰和抗拒,沉聲:“晚了。”
抗議無效,酣暢淋漓的最後,只剩傅郇趴在枕頭上無力的低語:“我要離婚!!”
時間回到老宅,吃飯的江闕看到傅郇發來的訊息,頓了下手,跟個沒事人一樣回訊息:[記憶體不足,借傅總的地方放放放,我們都結婚了,別太小氣。]
傅郇:[趕緊給我刪了。]
江闕微笑:[不可以哦。]
[你刪一部,我多下十部,全存你那邊。]
“姓江的!!”傅郇沒忍住拍桌,正在安靜用餐的其他人抬頭看向突然更生氣的傅郇,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江闕更是歪頭,一臉不解。
而後怯怯放下筷子,當著傅郇家裡人的面,不敢再吃:“抱歉,我又惹你生氣了。”
江闕第一次過來傅郇就發脾氣。
全家人不滿的目光落在傅郇身上,外公更是嚴肅批評:“傅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