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打完獸就不見了。
獸潮撤退後趕來的人,只見到一地異獸屍體,全都是難對付的高品階,還有不少獸王。
都以為是巴偉懋殺的,一群以為自己要交代的菜雞異能者,對八階強者的敬畏之心達到頂峰。
巴偉懋想解釋,滿地屍體,他就宰了兩隻獸王,但沒人願意聽,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修復城牆。
消失的江闕坐在巴偉懋開來的越野車裡,肚子崩開的傷口在流血,鄔樾蹲在江闕腳邊,紅著眼睛撩開江闕衣服吹吹傷口,生怕他死了。
他以前的契主,就是受傷睡著了,再也沒醒來,然後契靈就斷了。
他不想要這個人死。
“好痛。”鄔樾耷拉著臉,雙手扯著江闕衣服往上提,低頭輕輕往江闕肚子上吹氣,很小的暖風颳在肚子上。
鄔樾一邊吹,一邊抬頭和江闕說話,蹲在腳邊,紅著眼睛怕他死掉的委屈樣,緊緊提著江闕衣服,不知道還以為崩傷口的是他。
江闕肚子被吹得癢癢的,癢到,全身都覺得熱。
一雙墨色瞳眸靜靜凝視鄔樾,像一口鑿了千年的古井,面對來取水的人,無波無瀾,卻在鄔樾沒注意時,伸手,一把撈起跪在腳邊的鄔樾坐在自己腿上。
毫無波瀾的古潭深井,像被取水人丟了一顆石子,破壞了平靜水面,只剩不斷迴盪的陣陣漣漪。
到最後,看著這張跟自己差不多的臉。
江闕還是沒下得去手。
就親了親,把鄔樾衣服給他穿回去。
靠著車窗陷入情緒的鄔樾不理解,親得好好的,怎麼就不親了。
撇著嘴,鄔樾拉著江闕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摸,喜歡。”
男生眼睛很乾淨,乾淨到此時此刻,只容得下一種顏色。
江闕深吸口氣,把鄔樾摟過來吻了吻他脖子,反握住鄔樾的手搭在自己腹部,引導他去拆上面沾血的繃帶。
鄔樾好像才想起來這茬,一邊讓江闕吻著肩膀鎖骨,一邊紅著臉伸手,摸索著給他換藥。
給江闕換了新的紗布,車後座被全部放平,江闕躺在上面,鄔樾也擠過去摟著江闕睡。
明明跟之前一樣抱著睡,但卻覺得跟以往大不相同。
身體未散的餘溫,連唇都被親得痛。
他……喜歡這個不同。
希望以後,天天都能這樣親。
…
巴偉懋處理完事情過來開車,發現消失的江闕躺在後面睡覺,懷裡摟著一個身形年紀跟他差不多,看不清長啥樣的男生。
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情侶裝,那個男生脖子還有新鮮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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