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屆老婆不問自取自己臉的事，江闕嗤之以鼻。
有這技能，不會變個帥點的，到底有沒有審美。
我要有這技能……
江闕想了想，沉默……
算了。
進不去，已有經驗。
至於經驗哪來的，別問。
江闕看他一眼，開口：“名字。”
“鄔樾。”
“會殺人嗎？”
鄔樾瞪大眼睛，跪在江闕腳邊，身體不自覺挺直。
原本乖順的模樣，像是在證明自己的忠心而透著冷意，跪著往前挪了挪，貼近江闕的腿，眼神堅定：“會，我很專業，你要殺誰？”
江闕坐在床上，鄔樾跪著，貼自己很近。
一雙跟江闕一模一樣的眼睛因為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仰頭望向江闕時變得亮晶晶，一臉期待自己能接到新契主派發的任務。
鄔樾靠的很近，近的……
江闕低眉，拎了拎身上擦了，但已經髒掉的衣服，手指在髒了的布料上摩挲，嘴角細微勾出一抹弧度。
“還記得把你帶出來的那兩人嗎？有個姓徐的還活著，殺了他，我就留你。”
江闕低頭摩挲衣料的動作很輕，不斷捻著那塊地方，眉眼低垂，語氣平常，給鄔樾一種隨意，但掌握他命脈的強烈控制感。
鄔樾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剛剛消下去的東西，又來了感覺。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在江闕還沒發現自己不對勁之前，鄔樾低頭，拉著衣服往下扯了扯，一句“知道了。”
人頓時軟化成一灘黑影，快速躲回鏡子中。
江闕坐在床上，身體往後，手撐住床，目光落在變得正常的鏡子上，忽地仰頭，仰長的脖頸喉結明顯滾動，最後化成一聲嘆息。
沒良心。
自己快樂了，不管別人死活。
江闕的傷需要休息。
在江闕睡覺時，鄔樾融成一灘黑影，悄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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