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聽到了,郵遞員說這信是從港城寄來的。
江鐵柱那廝就是在港城。
按照故事線,江鐵柱這個時候已經認識某大佬的女兒,他為了少走彎路,天天追著人家跑,比伺候他老媽都細心。
人家都要和別人好了,段元洲這個傻子還在傻等,一封信就給他釣成翹嘴,激動得什麼都不聽。
氣死老孃了。
謝喻凝越想越氣,原本打算回家休息的她轉身又去縣城。
休什麼息,回去賺錢。
等江鐵柱帶老婆回來,她用錢砸死他。
…
段元洲抱著信一路跑回家,關上門,才小心將信從棉衣裡拿出來。
信混著段元洲的體溫,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而乾淨的回信。
回信的內容很短,短到只有幾個字。
段元洲盯著這串字,緩了一會兒,一下將信捂至胸口,迎接他因為激動而不斷亂跳的心臟。
這是日期。
他要回來了。
臘月十九。
他要回來。
段元洲來來回回將信看了好多遍,確定沒看錯,將信小心塞回信封,重新找了一個盒子,將信放入盒中,藏到櫃子裡,好好存著。
臨近過年。
段元洲這段時間往家裡囤了不少好東西。
都當是過年高興,家家戶戶都在買年禮,沒人在意他囤的東西大多都是精貴玩意兒。
這半年,謝喻凝拉著他,兩人合夥賺了點小錢。
在這個工廠職工每月只有六十七的年代。
除去年後要用的成本,兩人分到手,一人也有兩千。
明年再努力一點,兩萬塊,也不是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