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回去了,晚上有什麼就給我們打電話,遇到突發情況你知道怎麼做,警視廳就在門口。”不過也沒什麼人敢在警視廳門口犯事,當然也不排除那些不怕死的。
“放心吧兩位警官先生,有事我會大聲呼救的,他們出警比你們快。”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彎腰鞠躬,“慢走兩位!”
松田陣平輕嘖一聲,拎著萩原研二的衣領走人。
“哎哎哎?小陣平鬆手,研二醬要被勒死啦!”
無視對方的掙扎,拎著一米九多的大個子走到了路口才鬆手。
“小陣平真是太粗魯了,以後會找不到女朋友的。”萩原研二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領,一邊吐槽著幼馴染,這麼暴躁的脾氣,以後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姑娘能看上。
“鶴川不是你那些姑娘們。”
陰沉的聲音在萩原研二耳邊響起,嘴邊的話立馬一轉嚥了回去。
“哇,研二醬可不是禽獸!”誇張的說完,又像是做賊一般左顧右盼了一番,小聲說道,“不過我覺得小陣平才不對勁吧?”
“我也不是禽獸。”松田陣平嗤笑一聲,“那孩子你不覺得奇怪嗎?她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
有時候還會給他一種她和他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感覺。
“那種出身的人,應該都會有秘密吧。”松田陣平能看出來的東西,萩原研二也能看出來,“你不覺得她很像當初的你嗎?”
松田父親的事情當初給了松田陣平不小的陰影,那段時間他對任何人都處於不信任狀態,甚至簡單的打個招呼都會像炸毛的貓一樣,再往後便是不願意接觸他人。
那時候的松田陣平也是個孩子,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但幸好他拒絕內耗,很快走了出來,不然萩原研二還真得苦惱一陣。
隔著墨鏡,萩原研二看不清松田陣平的眼神,不過他可以肯定這傢伙一定不是面上那麼平靜。
“那可是研二醬的救命恩人,小陣平還是不要對她那麼兇了,會嚇壞小孩子的。”輕鬆的話語從萩原研二口中說出,他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問。
“我沒有。”松田陣平不滿,“我哪裡兇了。”
他已經很和顏悅色了,起碼比對同事們溫柔多了。
“那你回頭問問小鶴川。”
“不要!”這麼幼稚的事情,他才不會去問。
鶴川悠夏坐在櫃檯前打了個哈欠,果然一上班就犯困是每個社畜必走的道路。
——叮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哪個傢伙這時候給她發簡訊,不會是琴酒那個傻逼吧?
【你覺得我對你兇嗎?】——爆處班的惡人顏
“?”鶴川悠夏眨了眨眼,將手機塞了回去。
“這個也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