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熟練啊降谷零!鶴川悠夏在後面一陣唏噓,這小子真被諸伏景光教出來了!以後能給她做飯的人又多了一個!
降谷零並不知道身後人的想法,他按照諸伏景光教給他的菜譜做著糖醋小排,為了完美的做出這道菜,幼馴染在旁邊盯著他放調料醬汁。
‘她不喜歡料酒和蔥薑蒜,燉肉的時候只要一點點料酒,蔥薑蒜可以多一點,但出鍋前一定要挑出來。’
做出來後親自品嚐了一番,確定是那個味道才肯放人。
‘你真的沒在養孩子嗎?’降谷零半月眼,他不理解為什麼幼馴染會變成這樣!鶴川悠夏到底有什麼魔力?先讓出了名的少言寡語的科恩給她收拾爛攤子,之後又讓他這位面熱心冷的幼馴染當了媽媽。
‘你這麼理解也沒有問題。’諸伏景光難得沒有反駁,鶴川悠夏已經不止一次喊他媽了……
簡而言之,他認命了。(苦笑)
看著降谷零熟練的給排骨焯水放調料,鶴川悠夏面色古怪,怎麼辦?她現在好害怕降谷零給她下毒。
“田納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聽到聲音的鶴川悠夏抬眼,幽深的目光對上降谷零探究的眼神。
她輕笑,不得不說他們真不愧是難得的高材生,洞察力都不一般。
“怪不得你跟綠川合得來。”
降谷零無言,他與綠川晉交好的事情在鶴川悠夏面前不是秘密,在組織其他人眼裡,他與綠川晉只是因為作為新人被分配到一起,除此之外沒有交集。
“你覺得我知道多少?”鶴川悠夏坐在餐桌前,單手托腮,眉眼上揚,唇角勾起,笑意直達眼底。
降谷零思索了一下:“至少知道一半。”
“猜對了一半。”鶴川悠夏wink了一下,聲音上揚,“好聰明啊波本,跟蘇格蘭一樣。”
她從開始就知道田納西的野心,幾次行動部門聚集在一起,她都看到田納西背過身時看向琴酒陰狠的眼神,直到他們的上次聚集在一起,她在裡面看到了興奮。
那刻她就知道琴酒要栽坑了,還有琴酒真的沒發現田納西的小動作嗎?他只是不在意罷了,在他眼裡不過是螻蟻想翻身,但其實一腳就可以踩死。
還有那些中層領導,他們真的看不出來嗎?大家都是隔岸觀火,有人當出頭鳥是好事,失敗了也牽連不到他們,成功了田納西也活不了,到時候中層決策層和高層都會缺一個人,坐享其成何樂而不為?
只不過這次琴酒失算了,田納西這隻螻蟻真的咬了他一塊肉下來。
她知道田納西會動手,很有可能以她失敗任務為切入點對琴酒進行打擊,她也做好了準備,要求不高只要能保住自己一條命就好。
但是沒想到琴酒這個傻逼對她上了審訊藥劑,她是真的差點狗帶!
琴酒被自己認為的螻蟻咬了一口,那自然是忍受不了,田納西會死是所有知情人知道的事情,如果那天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以他的脫身能力是可以躲過琴酒追殺,但可惜所有人都選擇拋棄田納西。
高層的怒火必須有人承受,為了不牽連自己,那就只能推出主謀了。
降谷零喉結動了動,鶴川悠夏看到男人眼中的瞭然,笑容變得更深,跟聰明人交談就是省事,要是少點打探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