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無奈扶額,但也沒有反駁,跟著降谷零離開了病房。
鶴川悠夏撐起身子看著兩人離開,然後又重重栽了回去。
“我就說他倆不一般吧!”
003無語:“我覺得你和諸伏景光不一般,人家現在真成你媽了!”
“可拉倒吧,他是我媽,那我媽是啥?”鶴川悠夏同款無語。
“也是你媽!”
……
出了病房,兩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站定。
“麥卡倫這症狀和我們之前見過的不一樣啊。”降谷零皺眉,之前他也在懲戒室觀刑過,一些神經類藥物的副作用他也清楚,甚至在臥底訓練時也使用過,但鶴川悠夏這種他還真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不過基安蒂和科恩看起來並不意外。”諸伏景光也是眉頭一皺,“我也去問過醫生,他說每個人副作用表現不一樣,而且我再追問到底是什麼種類的藥物,他也只說是常見幾種。”
這幾種到底是組織內常見的,還是外面常見的醫生也不說,他從其他人那裡打聽,也都是說了句都一樣。
“你有沒有留下麥卡倫的血液樣本?”降谷零總覺得不太對勁,但看麥卡倫這副傻白甜的樣子,他也知道問不出什麼,這孩子肯定也不知道。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留了一點,到時候我會送到實驗室。”
此時此刻鶴川悠夏正擼起袖子看胳膊上的針孔。
“技術不錯,沒紫。”
她那破體質,一針下去就紫。
“我就當你誇諸伏了。”003託著下巴看宿主研究胳膊,“別研究了,扎都紮了。”
“我就是在誇他啊。”放下袖子,雙手在腹部交疊,嗤笑,“他還真是不放過一絲調查的機會。”
鶴川悠夏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眯了眯眼,琴酒這次給她用的東西是審訊的,但絕對不是之前用的。
她見過之前被神經類藥物審訊的副作用,雖然因人而異,但絕對不是這種症狀。
反倒是像之前在實驗室提過的一種毒,至於她為什麼沒事,在急救室時,她有短暫的恢復過意識,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琴酒看樣子真的想搞死你。”
“不,不是琴酒乾的。”鶴川悠夏搖頭,“琴酒不會違背那位先生的命令。”
她都在琴酒面前蹦躂一年了,要忍不住早就把她崩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把她弄死,才不會搞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
“你意思是組織里有人想……”003突然覺得細思極恐,“這到底是針對你還是針對琴酒!”
如果是針對琴酒,鶴川悠夏死在琴酒的審訊上,那琴酒難辭其咎,如果是針對鶴川悠夏,但這沒道理啊!
“可能都有吧。”鶴川悠夏眼神冰冷,“他最好能一直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