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基安蒂撓了撓臉,“我穿緊身衣也不是很熱啊。”
鶴川悠夏扭頭看了眼基安蒂,嘴角抽了抽,差點忘了這姐跟琴酒一樣也是“人中龍鳳了”!
“而且那些警察不也穿襯衫西服嗎,琴酒跟他們有什麼區別?”
“……”很好,基安蒂的這番話給她幹沉默了。
……
萩原研二最近總覺得幼馴染和鶴川悠夏之間氣氛怪怪的,兩個人看起來一如既往,關係親如父女(不是),但他很敏感的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而且也不知道最近松田陣平在忙些什麼,好幾次他過去總能看到幼馴染狀似無意的收起來什麼東西,他開口詢問,松田陣平又說沒什麼事。
潛意識告訴萩原研二,他這個幼馴染有小秘密了。
“小陣平,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萩原研二決定還是要從幼馴染口中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很少有瞞著對方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他總覺得松田陣平隱瞞的事情和他有關。
“沒有。”松田陣平面無表情的把黏在身上的傢伙撕了下去,“熱,離我遠點。”
“哇,辦公室明明開空調了!”
“不對勁!”萩原研二單手撐在桌子上,伸過頭一臉瞭然的看著松田陣平,“你絕對有事瞞著我,而且和我有關!”
“……”松田陣平抬眼,他這幼馴染的洞察力簡直絕了,還以為能再瞞一段時間來著。
“是又怎樣?”
“?”萩原研二驚訝的瞪大眼,是又怎樣?
首先這很符合松田陣平的風格,其次這話是對他說的!
“你不準備告訴我嗎?”不甘心的再次詢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松田陣平今天就想逗萩原研二一下,他突然體會到對方逗人的快樂,當然被逗物件就是他。
“因為咱倆是幼馴染啊!”此時的萩原研二還沒有察覺到幼馴染的變化,“不可以告訴hagi嗎?”
熟練的朝幼馴染那張惡人顏賣起了可憐。
“想知道?”松田陣平挑眉。
萩原研二點頭如搗蒜,他當然想知道,不然幹嘛問半天。
“想知道啊……”松田陣平雙手抱臂像是在思索了一下,最後站起身,“不告訴你!”
瀟灑轉身離開,留在原地的男人僵硬的保持著單手撐桌的姿勢。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男人笑出了聲,“還真是……”
小陣平學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