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悠夏轉身回房,她只是做了能在組織里生存的事,剩下的不重要。
……
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這個點回來有些意外,剛準備詢問,結果看到幼馴染那張神色難看的臉,立馬意識到不對。
“發生什麼了?”
諸伏景光的手剛放到降谷零肩膀上,就見他乾嘔了一下,緊接著踉蹌著衝向衛生間。
“透!”
降谷零趴在馬桶上乾嘔,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在實驗室看到的畫面。
男人驚恐的臉逐漸變得鐵青,雙眼肉眼可見充滿血絲,身上的每一處血管逐漸爆起,張開的口腔裡空無一物,匯聚在椅子下的紅色水潭。
臨走前,他看到實驗員拿了針一般的東西紮在了鼓起的血管上……
降谷零不敢再想,那副場面讓他好不容易平靜些的胃再次翻湧。
諸伏景光蹲在旁邊眉頭緊皺,伸手輕順著幼馴染彎下去的脊背,現在降谷零的情況很明顯不對,要知道他們在進入組織後只有剛開始因為不適應才會嘔吐,所以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待降谷零徹底平靜,諸伏景光遞了杯水給他。
“漱下口。”
“謝謝。”降谷零道謝,接過水杯漱口。
皺著眉看幼馴染漱完口,一隻手接過杯子放到洗漱臺,然後扶著有些發軟的降谷零起身,順便蓋上馬桶蓋沖水,扶著人離開衛生間。
從冰箱裡拿出之前做好的蜂蜜檸檬,用溫水衝了一杯遞給降谷零,看人臉色緩和一些才開口。
“到底發生什麼了?”
清爽的檸檬水很快緩解了喉間的不適,降谷零又喝了一口,這才解釋原因。
“組織在人體實驗,你知道嗎?”
“人體實驗?”諸伏景光現在臉色也難看起來,“你從哪裡知道的?”
很明顯,諸伏景光也不知道這件事,降谷零扯了扯嘴角,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描述。
“組織里會不定期的舉行成果展示,按平常來說,基層代號沒有資格觀看,但展示的基地又不是秘密。”降谷零攥緊手中的杯子,“你知道嗎,那些人就像沒有感情的怪物,他們隔著玻璃討論著怎麼樣應該更完美,有的人甚至興奮到手抖。”
他從沒覺得人性竟如此可怕,可再看到鶴川悠夏淡然,看透一切的目光時,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孩子也如此可怕。
諸伏景光此時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
“是她帶你去的,對嗎?”
降谷零垂下眼簾,苦笑一聲:“這些實驗,她從未缺席。”
鶴川悠夏也許早就是這些怪物中的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