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東西在場的人再也看不進去了,各個心頭掛著疑惑,伏特加也是恍恍惚惚。
基安蒂更是把懵逼寫在了臉上,拽了把科恩:“我倆有錯過些什麼嗎?”
“不知道。”科恩也是恍恍惚惚,這麥卡倫和琴酒的進展怎麼突然就不對了?
要不是知道琴酒不會回答他們,基安蒂這會兒恨不得拽著琴酒的領口問他和麥卡倫到底怎麼回事!
她的瘋批小姐妹好像要背叛她了……
不行,回去後她要對麥卡倫嚴刑拷問!
諸伏景光在鶴川悠夏離開的時候眉頭就已經皺起,他很明顯感受到對方情緒不太對勁,和往常招惹琴酒不一樣。
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鶴川悠夏散發出的絕望。
他有想過追著鶴川悠夏的腳步離開,但顯然眼前的事情更重要,這個男人可能會有631號實驗體的下落。
降谷零也是同樣的想法,相比於鶴川悠夏的情緒,現在拿到線索比較重要,剩下的等結束後再說。
目光落在旁邊的諸星大身上,降谷零眉頭瞬間皺起,果斷將視線重新落灰伏特加他們身上。
出了審訊室的鶴川悠夏從慢悠悠的腳步變得急促,等出了基地大門,她大步跑了起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覺得基地周圍的空氣渾濁不堪,在基地裡面的每一秒都很難熬,尤其是看到審訊室的血跡斑斑,那種噁心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當場吐了出來。
第一次觀刑時她往嘴裡塞了一大把薄荷糖,從最開始的冰涼到後面的麻木,再到最後感受不到喉嚨的存在,甚至從審訊室出來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
基安蒂笑她貪吃,一口氣吃那麼多薄荷糖,她只能苦笑,苦笑的不是薄荷糖。
鶴川悠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只知道疲憊感慢慢上來,她的腳步越來越難,呼吸聲越發沉重,直到最後嗓子快要冒煙,腳也實在抬不起來。
腳下一絆,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真的很疼。
這一下摔得她爬不起來,趴在地上緩了一會兒,她撐起身子坐起來,落在地上的不知道水滴她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就這麼坐在地上,鶴川悠夏呆呆的看著天空,天真的很藍,藍到看起來沒有一絲汙濁。
“呀!”003驚恐發出雞叫,“你流血了!”
血?什麼血?
“膝蓋!你的膝蓋!”
鶴川悠夏回神,看向自己的膝蓋,藍色牛仔褲膝蓋位置的布料已經變深,甚至還逐漸往外擴散。
她伸手輕輕觸碰,兩個膝蓋都是這樣。
“摔得不輕啊。”眨了眨眼,怪不得當時爬不起來,原來不是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