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活人嗎?
諸伏景光剛想開口,就見鶴川悠夏又閉上了眼,到嘴邊的詢問又咽了下去。
身為三人組的上級,鶴川悠夏不可能一直不出現,琴酒的郵件已經發到郵箱了,她要是再不出來帶人,下一秒就是琴酒來逮她了。
她上午給小森泰雄送了十天的食物過去,之前風聲太緊,公寓裡的水電一直在運轉,但房裡的人始終不出門,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發現不對勁,要是有人來上門查,一查一個準。
乾脆把自己珍藏的易容工具拎了過去,照著底子給人改了個人皮面具,千叮嚀萬囑咐出門一定要戴面具,至於聲音的話,反正沒幾個人聽得出來。
辦好的身份證件一同給了他,只要不出國就沒什麼。
說實話鶴川悠夏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瞞下去多久,只能儘可能的將時間往後拖,等諸伏景光暴露了,她就直接把人塞給諸伏景光帶走。
“到了。”
降谷零的聲音出現在耳側,鶴川悠夏睜開眼,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訓練場,沒忍住做了個牙酸的表情。
當初被琴酒痛扁的日子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如果可以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個訓練場。
“琴酒在嗎?”簽字進門的時候,鶴川悠夏順口問了門口的安保。
“在的。”
鶴川悠夏手一抖,夏子收尾的時候直接來了個九曲十八彎。
“你這簽字還真特別。”降谷零嘲笑著鶴川悠夏的九曲十八彎。
“閉嘴。”剜了降谷零一眼,將筆扔給諸伏景光,率先進了訓練場。
“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
琴酒陰惻惻的聲音出現,鶴川悠夏翻了個白眼。
“那還真讓你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皮笑肉不笑的斜了琴酒一眼,雙手抱臂站在對方身側,“他們都到了,你準備從誰開始。”
諸伏景光三人沉默的站在兩人面前,等待著他們的命令。
“你。”
“?”X3
“???”鶴川悠夏震驚,然後皺起臉,“你腦子壞掉了?”
考核小組考她幹嘛?
“你不是人嗎?”琴酒叼著煙,斜了麥卡倫一眼,這人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別告訴我受個傷腦子也一起治沒了。”
鶴川悠夏無語,鶴川悠夏抿唇,鶴川悠夏緊握拳頭。
最後一掌扇琴酒胳膊上:“你好好說話能死是吧!”
場面瞬間寂靜,在場所有人目光看向那兩人,好傢伙,是哪個不怕死的敢打琴酒?!
。了事沒那,啊倫卡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