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悠夏在著手對付躁動領導層人員的同時,順便給正在出任務的幾人加了點東西,不致命,但受點傷是有的。
她鶴川悠夏從來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只會睚眥必報。
至於琴酒有沒有意見,她根本不在意,他會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到現在他都沒找她事,那自然也是預設的。
降谷零看著眼前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女孩,她的身上已經徹底沒了之前的影子,不達眼底的笑意,舉手投足之間帶著玩弄人性的自信,她相信自己會是勝利者。
不過事實也確實這樣,她升到了高層,也拿捏住了不少人。
鶴川悠夏作為朗姆的學生無疑是合格的,也可以說得上優秀。
在他們最初進入組織,鶴川悠夏已經作為一枚棄子被放入琴酒手下,也許是想避風頭,也許是存了自暴自棄的想法,她的情報能力在行動組只能說得上正常,和傳聞完全搭不上邊。
直到現在看到關於布林奇的真正資料,以及下去送出的檔案袋,他們才發現原來傳聞都是真的,這些東西就連內部人員都不一定完全清楚,可她能做到完全挖出/
這也讓他們很好奇她是怎麼做到的。
“那你這麼做不就是在樹敵,這對你在高層發展百害而無一利。”明目張膽的將汙點送過去,那不就事告訴所有人她鶴川悠夏跟這人有矛盾嗎!
“我要是在意,就不可能坐在這裡。”她想發展是真,但不在意也是真,琴酒給她的定位就是個沒有實權的空架子,不過這也正和她意,有決策權還不用管事,別人怕琴酒倒臺不敢做這個位置,可她知道琴酒不會倒臺,所以不趕緊上位等什麼。
“不要把眼光侷限在眼前,學學人家黑麥。”鶴川悠夏朝默不作聲地赤井秀一揚了揚下巴,“人家談物件的時候就開始往後考慮了,辦法總比困難多。”
“而且黑麥的野心不是一直在眼睛裡嗎?”
“?”突然被CAII的赤井秀一眼中閃過迷茫,轉頭對上兩雙幽深的眸子。
“……”
“我覺得這個話題不用帶上我。”他覺得自己被內涵了,但是他又覺得麥卡倫的話很有道理怎麼辦?他確實想往上爬。
“你覺得我說錯了?”
對上麥卡倫似笑非笑的表情,赤井秀一難得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不適的皺了下眉。
“我是有野心,你不是也有嗎?不然為什麼會坐在這裡。”
鶴川悠夏揚起一邊嘴角:“誰都有野心,但最好野心和能力匹配。”
敲打的話落在三人耳中,不約而同心裡一緊,隨著布林奇的死亡,同樣會有一批人從領導層撤下,而他們都想要這個機會,所以私下裡一直在打聽運作。
看樣子鶴川悠夏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動作。
“急功近利,物極必反。”
手指輕點桌面,看向三人的表情似笑非笑。
“沒什麼事就回安全屋休息吧,珍惜你們的假期,過後琴酒給你們分什麼任務,我可就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