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田納西暗算琴酒,還牽連了鶴川悠夏的事情在組織里傳得到處都是,後來田納西一派的人從上到下都快死絕了。
有田納西這個前車之鑑,後面原本想搞事的最後都歇了心思,誰都不想步田納西后塵。
“就因為有田納西,所以他們只敢干擾我們的任務,不敢直接動手。”諸伏景光手握著方向盤,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也可能因為我們只是基層,算不上威脅。”
真正能影響到結果的還是有決策權的人,決策層指揮得當,基層就有反擊能力,所以要想贏,就得先幹掉指揮官。
“所以他們盯上了領導層。”降谷零轉念一想,“基層分解毫無意義,高層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所以他們只能從中層開始瓦解。”
中層可以說是高層的左膀右臂,而大部分基層又是中層培養出來的,可以說只要拿掉中層就相當於砍掉了高層的左膀右臂,那接下來想把人拉下來就輕鬆多了。
“不過鶴川這麼莽撞的跑去算賬,高低是逃不掉迫害代號成員的罪名了。”
哪怕是對方先動的手,但對方在暗他們在明,鶴川悠夏要是沒有十足的證據,她的反擊只會落下一個迫害代號成員的罪名,到時候人還要進懲戒室受罰。
想到這不只是降谷零頭疼,諸伏景光也開始頭疼,他就知道自己出門前突然的叮囑絕對會出問題。
【先去訓練場看看吧,她之前問我琴酒是不是物色了新人。——基安蒂】
得到了地點,兩人不再停留趕去了訓練場。
那邊基安蒂在回覆完訊息後單手托腮,沒想到麥卡倫手底下的人怪敏感的。
雖然麥卡倫那天沒跟她說太多,但基安蒂覺得麥卡倫被暗殺的事情大機率有新人參與了。
“怎麼了?”科恩抬眼就看到基安蒂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要不要去看場好戲?”基安蒂揚起嘴角,眼神散發著詭異的亮光,“和咱們最近的不太平有關。”
科恩對上基安蒂的雙眼,瞬間明白搭檔的意思。
“也好。”
……
相比於訓練區的嘈雜,二樓的辦公室隔絕了一切的糟心,出奇的安靜。
鶴川悠夏和石原教官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放著剛泡好的熱茶,茶香飄散在整間辦公室。
“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只是喝茶這麼簡單吧?”石原端起茶杯聞了聞,喝了一口放下。
“我還不能來看你了?”鶴川悠夏勾起唇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畢竟我也是你教出來的不是嗎。”
她在進琴酒小組之前被朗姆扔進訓練場短暫的被石原教導過,剛開始她還以為石原是朗姆的人,直到跟基安蒂混熟了才知道他是琴酒這邊的。
不得不說朗姆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我才教了你多久。”石原自是知道眼前的小丫頭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因為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幫忙的話,確實需要。”鶴川悠夏放下茶杯,笑著說道,“也只有你能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