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暗殺代號中層?”降谷零也是要被這些新人的不知天高地厚逗笑了,“我們從底層往上爬的時候可沒做過這種白日夢。”
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時候不是沒有人給他們拋過橄欖枝,可相較於走一條不知道底細的捷徑,他們也明白穩紮穩打走下去才能得到的更多,太早的站隊也容易讓自己喪失選擇權。
誘惑也是一種考核,抵不住那就只有出局,出局的結果就更不用說了。
前腳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分開找人,後腳基安蒂跟科恩進了訓練場。
“是先打兩把還是先看戲?”
“先看戲吧,看戲可比打槍刺激多了。”基安蒂雙眼冒著精光,她可是太期待麥卡倫的復仇大戲了。
科恩陷入沉默,看了眼周圍:“到哪看?你知道麥卡倫在哪嗎?”
這一句話給基安蒂說沉默了,光顧著想看戲,但不知道戲場在哪。
“要不……”基安蒂試探性開口,“問問麥卡倫?”
“……”科恩眼皮一跳,無語的閉上眼平復心情,“你覺得麥卡倫回接電話嗎?”
都已經知道人家是來複仇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不會接電話回訊息啊!
“那怎麼辦?”基安蒂撓了撓臉,乾脆直接拉著科恩過去慢慢找,“不管了,先過去找吧,殺人這種事她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幹。”
“你為什麼不聯絡蘇格蘭他們……”科恩抽了抽嘴角,“他們的車不是在門口嗎?”
“對哦!”基安蒂鬆開手拍拳,“蘇格蘭他們也來了!”
於是基安蒂果斷給正在找人的蘇格蘭打了電話,能走捷徑為什麼不走?
“……”科恩嘆了口氣,他有時候對自己這個搭檔真的很頭疼,也不知道當初自己是怎麼把麥卡倫也帶出來的。
石田教官雙手抱臂曲起一條腿靠在射擊場門口,周圍的底層菜鳥已經被他清到了別的片區。
菜鳥被清來清去是很常見的事情,大家都習以為常。
站直身子換了條腿繼續靠在門口,說實話他還真怕麥卡倫這傢伙給他搞點什麼大事出來,這傢伙最初被扔進訓練場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麥卡倫雖然菜,但搞事是一把好手,那時候給他頭疼的不行,但又是朗姆親自送過來的,他又沒辦法扔出去,直到琴酒把這禍害帶走了。
不過聽說琴酒也被這禍害嚯嚯得不輕來著,上次在訓練場琴酒還被麥卡倫劃了一刀,看樣子魔頭還是得魔頭來治。
石田教官抬手看了眼時間,眉頭皺了下。
按照以往任務標準,直面處理兩分鐘解決,一分鐘清理痕跡,石田教官現在懷疑麥卡倫在裡面是想出了什麼折磨人的法子。
麥卡倫從進去到現在過了十分鐘,除了最開始的幾聲槍響便再也沒了動靜,不管是底層還是代號,十分鐘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又等了一會兒,石田側身敲了敲門:“你動作快點。”
裡面依然沒什麼動靜,石田視線一轉,一抹眼熟的身影逐漸出現在眼前。
男人率先開了口:“好久不見,石田教官。”
石田微微揚起下巴,張開口說道:“蘇格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