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著包得跟粽子一樣的某人,本來沒什麼感覺,直到某人猥瑣的朝他挑了下眉,擠了下眼,實在沒忍住,瞬間伯萊塔指上對方額頭。
“你有病嗎!”
“我瞅你有病。”熟練將槍口推開,摘下口罩呼了口氣,順便開啟車窗,“這二手菸的濃度,你沒抽死也吸死了。”
琴酒抽菸向來不開後面的車窗,全靠前排的伏特加開個縫,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在二手菸裡活下來的。
“你想死嗎!”
額頭上又是熟悉的感覺,很好,是梅開二度,鶴川悠夏繼續推開。
“活著挺好。”死了不太行。
聽著後排兩人公式化的交流,伏特加淡定的往嘴裡塞著薯條,這兩人每次私下見面就來這麼一齣,反正打不起來,掀不翻車頂就不用管,就算掀翻車頂,他也管不了,到時候拿著票據去財務處報銷就行了。
“給我吃點。”
一隻手伸到前排,伏特加把另一份沒拆封的放到對方掌心。
“蕃茄醬,手套都在裡面。”
在見麥卡倫之前,他們已經在店裡吃過了,他去打包三份新薯條的時候自家大哥也沒說什麼,也是默認了一份是麥卡倫的。
“布林奇那邊應該快了,你是準備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解決。”擠番茄醬的空隙抬眼看了一臉陰沉的琴酒,“先說好,布林奇是我的,剩下的你們自己分。”
從頭到尾就布林奇那個混蛋玩意兒死命整她,百利甜他們碰到的就和小打小鬧一樣。
她這邊就跟割韭菜一樣,一茬接一茬,這餌當得著實是憋屈了些。
“百利甜已經開始動手了,你還要我親自來嗎?”琴酒陰惻惻的斜了一眼,這種事還需要來問他?真是廢物一個!
“?”鶴川悠夏抬起頭一臉茫然,“百利甜什麼時候的開始的?”
她訊息竟然出現了閉塞!
“昨天晚上他彙報了大哥。”伏特加盡職盡責的解釋,“彙報以後才開始的。”
“不是,你們的嘴閉得是真嚴啊!”都一晚上了,她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那點事都不知道,還朗姆帶出來的。”琴酒冷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想到用這個蠢貨的,還不如讓基安蒂那個蠢貨過來。
“這就過分了啊,這事知道的就你們仨,你們把訊息一封,一晚上我能知道啥?”鶴川悠夏不樂意了,“我是人又不是神,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怎麼個事。”
就算她是神也得看一眼啊。
“廢物才會給自己找理由。”
鶴川悠夏露出微笑,罷了,人不能跟傻逼計較,尤其這個傻逼是琴酒。
等吃完了薯條她才從車上下來,她也不知道琴酒叫她過來這一趟有什麼意義,正兒八經的事也沒聊兩句,全是她和伏特加吃薯條的聲音。
“所以琴酒叫我過來幹嘛?”撓了撓頭,她還是沒想明白。
“吃薯條吧。”畢竟它對琴酒的瞭解都基於鶴川悠夏,它也不太明白琴酒這一齣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