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含蓄的人,直白點不好嗎?科恩在哪?趕緊把基安蒂帶走,她真是煩死了!
“科恩說他們幾個最近出任務失敗了,本來這件事不算大,只要儘快彌補就行了。”說到感興趣的地方就直接扔下了三明治,摸著下巴眯了下眼,“主要是他們失敗的原因是受到了干擾。”
“又是那些人?”鶴川悠夏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不對啊,以他們的情況不可能失敗的這麼狼狽。”
起碼任務失敗這個風聲不會傳出來。
“重點就是這個!”
基安蒂一拍大腿,看得鶴川悠夏眼皮一跳。
“他們三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所以最後任務沒辦成,然後找了科恩來處理。”其實這種事應該是最為導師身份的麥卡倫來,但因為訓練場的事情弄得實在難看,他們便只能繞了一圈來找科恩。
“所以你還要等多久?再不動手,琴酒那邊急不急我不知道,你手底下這三個可能要完了。”
基安蒂也是實話實說,麥卡倫跟布林奇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連帶著她手底下那三個也要受到牽連。
鶴川悠夏沒有回應,眼神渙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跟你說話呢!”基安蒂這個暴脾氣自然忍不了,上手拍桌。
“我聽到了。”鶴川悠夏只覺得耳膜一震,腦子嗡嗡作響,抬手摁住青筋直跳的額角。
看這人回過來神,基安蒂滿意的眨了下眼:“現在多少人盯著你想看笑話,你還真準備讓他們看了?”
“他們看的不是我的笑話,是琴酒的笑話。”放下手,她直勾勾的盯著基安蒂,“我的資訊是百利甜透露的,你知道嗎?”
她原本的安全屋就那麼幾間,常住的就兩間,知道地址的就那麼幾個,百利甜並不知道她具體住哪,知道規律的只有諸伏景光,降谷零,基安蒂和科恩。
就連琴酒都不一定知道她具體住那一邊。
前面兩個可以直接排除嫌疑,他們和百利甜關係一般,其次他們現在還不會幹出能威脅到她性命的事情。
這中間有沒有基安蒂的手筆,她其實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那你覺得我會出賣你嗎?”基安蒂並不意外,抬手撐住下巴,“或者說,我會害你。”
兩人尖銳的眼神相交,氣氛瞬間凝重,誰也不肯退讓。
鶴川悠夏唇角一勾,笑道:“你當然不會做害我的事情。”
畢竟雞蛋不能放一個籠子的道理,基安蒂是懂的。
“那是自然。”基安蒂揚起下巴,“我當然不會害你。”
只要不威脅到生命,那就不是害。
“行了,我先走了,回家睡覺。”基安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拎起包要走。
“慢走不送!”
基安蒂一邊換鞋一邊揮了揮手。
直到門鎖落定,基安蒂的身影消失不見,鶴川悠夏向後靠在沙發上,斂起笑意,藍灰眸子裡帶著寒意。
。西東的視忽經曾現發能越,挖下往越是真還事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