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宮野志保在和鶴川悠夏分別時有些不捨,她知道作為代號成員不會無緣無故來到。
也知道鶴川悠夏接這個任務是想來看看她。
“好了,等我下次過來再帶你去玩。”
鶴川悠夏伸手揉了揉宮野志保的頭,瞧瞧這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頭髮,簡直連發根都精神的要命。
“你……小心些。”到嘴邊的話還是改成了叮囑,“這裡不是霓虹,你自己一人,萬事小心,如果實在不行就聯絡我。”
左右她身邊有人,分幾個去幫鶴川悠夏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好好上課,我就等著你博士畢業讓我回去吹牛。”哇塞,有一個博士朋友她得吹三天牛逼,高低得炫耀一下。
雖然她沒上大學,但是她有博士朋友啊!
“……”宮野志保無奈,罷了,她這個朋友確實比較抽象,習慣了。
看小孩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口,鶴川悠夏斂起笑意,身上原本散漫的氣息瞬間消失,整個人變得凌厲。
“滾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旁邊走出。
“麥卡倫。”
熟悉的語言讓鶴川悠夏側目。
“瑪克?”不禁皺眉,白蘭地酒的一種,和琴酒一樣是個難搞的角色,不過這小子長得不如琴酒好看。
在她的記憶裡他們並無交集,而且這次任務並沒有關聯性,他冒出來找她是什麼意思?
“你來做什麼?”
開門見山的詢問,她對於國外分部的酒沒什麼交流的慾望,尤其是這種難搞的角色,她可不想再來個速度與激情。
“來看看組織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長什麼樣。”
瑪克白蘭地是那種典型的三白眼,面色慘白但又不失兇相,消瘦的身形就像營養不良,第一眼就讓人覺得不適,第二眼覺得這人是從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
不過瑪克有段時間為了躲避警方追捕確實進了一段時間精神病院來著……
鶴川悠夏眉頭一挑,不是,她名聲都傳國外來了?哪個傢伙敗壞她名聲呢!自己人說說就行了唄,還傳這麼遠,過分了啊!
“所以呢?你要怎麼樣?”雙手抱臂毫無畏懼的對上瑪克詭異的雙眼,她倒是不怕這傢伙動手。
首先他們之間沒什麼利益糾紛,也不存在競爭關係,其次她沒有往國外發展的心思,還有這傢伙要是想再去一次精神病院她也不介意幫個忙。
“我有筆生意,要談一下嗎?”瑪克絲毫不在意對面的無理,有本事的人放蕩不羈是很正常的,尤其是能跟琴酒對著槓起來的傢伙。
“那抱歉了,我對做生意不感興趣。”能找她談生意能是個什麼好生意?她本身就不是個好東西,敢來找她的就更不是個好東西了!
“不,這筆生意你一定感興趣。”瑪克咧嘴一笑,胸有成竹的看著她。
“不感興趣。”一個白眼,轉身就走,誰都別想從她口袋裡掏錢。
!想!別!都!誰
)噓唏(!了奴財守老伙傢這:3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