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悠夏看著琴酒離開的背影頂腮,輕笑一聲,拎起甩到一邊的揹包,對進來後默不作聲地男人說道:“處理乾淨,連渣子都別留。”
一個叛徒牽連甚廣,要是收尾收不乾淨太容易被抓到把柄,她不是解決不了,只是蒼蠅多了也煩人。
地上的屍體被翻了過來,男人擦掉屍體上的血汙露出他本來的面貌——蘇格蘭。
男人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將屍體背了起來,蘇格蘭是組織里為數不多有前途的成員,得到琴酒重用是遲早的事情,就是可惜了是個臥底。
第二天蘇格蘭被麥卡倫親手解決的訊息傳遍組織,這種事太常見了,沒有人覺得意外。
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傢伙是個臥底,想要洗脫嫌疑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親手解決叛徒,至於感情什麼的在自己小命面前不值一提。
“麥卡倫這傢伙動作還真夠快,琴酒前腳下令,後腳她就把人解決了。”男人擦拭著零件,順手拿過旁邊的酒杯喝了口威士忌。
“她帶出來的人出了叛徒,她要是不去解決,被解決的就是她了。”光頭男人嗤了一聲,“琴酒什麼手段我們還不清楚嗎?”
這事琴酒也逃不掉關係,但麥卡倫終究是跟蘇格蘭近身接觸最多的,麥卡倫要是不解決,琴酒不一定有事,但她一定得脫層皮下來。
解決蘇格蘭,這是給琴酒的交代,也是給上面那位的交代。
“蘇格蘭的屍體到現在還沒見到,誰知道麥卡倫是不是真的動手了。”降谷零冷著臉,環起的雙臂下,雙手緊緊攥住,指甲恨不得要嵌入皮肉。
“蘇格蘭的屍體是琴酒親自檢查的,也是麥卡倫親自讓人處理得連渣都不剩,你不知道嗎?”男人奇怪的抬起頭,看到波本的臉後才想起這人跟蘇格蘭是一個小組的。
“哦對,你倆一個小組的,不知道也正常。”
像這種一個小組的人也是要在審訊室走一遭的,他們晚上進的審訊室早上才出來,屍體是半夜處理的,不知道也正常。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心中壓抑著對組織的痛恨,包括對鶴川悠夏的恨意。
恰好,鶴川悠夏從樓上下來,臉上還帶著新鮮出爐的青紫,呲著牙一隻手正擦著嘴角的血跡,昨晚上才跟琴酒打了一架,早上又捱了一頓,簡直絕了。
“這不,麥卡倫領完罰出來了。”光頭男人指了指上面,底下的幾人立馬看了過去。
感受到被注視,鶴川悠夏原本不想理會,這年頭想看笑話的人太多了,她還要都看過去不成?
走了沒兩步,她有種峰芒在背的感覺,眉頭一皺,哪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目光一轉,降谷零那冷若冰霜,帶著絲恨意的眼神進入視線。
怪不得這麼刺,原來是這傢伙啊!
鶴川悠夏放下手,對著降谷零眉頭輕挑,手指比做槍狀對著自己的胸口。
嘭。
無聲的口型讓降谷零瞳孔一震,天台上那部被子彈穿透的手機,諸伏景光的個人習慣讓他很清楚鶴川悠夏的動作意味著什麼。
捕捉到降谷零的微表情,鶴川悠夏放下手露出玩味的笑容,惡劣的朝降谷零眯了下眼,隨後帶著滿腹的惡意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