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反正她是不理解鶴川悠夏這腦回路。
“那你怎麼醒了?”鶴川悠夏眯著眼享受宮野志保的按摩服務,她頭髮染過後就一直比較糙,用了吹風機後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頭炸毛的獅子,用了很多護髮精油還是沒養過來,乾脆剪短重新留長,也好打理。
“那你怎麼在客廳抽菸?”宮野志保反問。
“單純想抽了。”突然閒下來,手機也不想看,乾脆坐在客廳抽會兒煙。
宮野志保摸了摸差不多幹透的頭髮,拿著毛巾坐到鶴川悠夏旁邊,看了眼桌上已經開封的啤酒,抿唇將毛巾放到旁邊。
“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自己的長髮。”
沒頭沒尾的話讓鶴川悠夏頓了下,笑道:“這不是染頭髮染壞了嗎,剪短了也好打理。”
摸了摸髮梢,鶴川悠夏眼裡閃過懷念,她當初真的很喜歡自己的長髮,可以說寶貝的不行。
曾經有人在訓練中途削掉了她一撮頭髮,氣得她當場摁著人使勁錘,還是降谷零看不下去了才把她拉開。
“頭髮這東西慢慢留就好了,總有一天能長長。”
“半年了。”宮野志保看著鶴川悠夏的頭髮,又好像透過頭髮在看些別的東西,“你的頭髮沒有過肩超過一個月。”
只要長長一點,鶴川悠夏就會準時將長出來的頭髮剪掉。
兩年的時間她親眼看著鶴川悠夏發生變化,出任務回來從開始的疲憊不堪,帶著煩躁的情緒,到現在的沉默,習以為常。
鶴川悠夏晚上出現在客廳的次數越來越多,垃圾桶裡的煙盒也日漸變多,即使每天早上的菸灰缸都是乾淨的。
她有意在她面前隱瞞,其實宮野志保都一清二楚。
“其實出任務很累吧。”宮野志保嘆了口氣,仰頭看著天花板,“在任務點和之間來回奔波,光這個路程聽著就很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鶴川悠夏也不會在她面前表露過多的情緒,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著當做沒發現過著。
她知道鶴川悠夏很累,琴酒那邊的壓力都是鶴川悠夏一個人扛著,絲毫沒有讓她感受到一點。
“想那麼多幹嘛,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完成學業。”鶴川悠夏嘴角揚起,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你可是學霸,有光明的未來。”
你遲早會脫離組織,哪怕不是以宮野志保的身份生活。
“光明的未來?”宮野志保嘲諷一笑,“在組織里有什麼未來?”
她們被迫在組織里求生,姐妹無法相見,生活中處處充滿監視,能有什麼未來?
“你會有的。”鶴川悠夏捏了捏宮野志保的手,“相信我。”
宮野志保皺眉想反駁,但看到鶴川悠夏認真的雙眼時,嘴邊的反駁又咽了下去。
最後輕嗯一聲。
如果她希望她能有未來的話,那她就答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