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地址,降谷零倒是一愣:“那間房子應該很久沒有打掃了,確定嗎?”
鶴川悠夏搬走了多久,那間房子就有多久沒打掃,現在什麼情況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住人還真不好說。
“回來前找了保潔打掃過了。”鶴川悠夏低頭看著手機,將郵箱裡的郵件處理掉,“我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
這兩年常住的安全屋她不想透露到外面,包括宮野志保,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住之前的,她前面飛回來的時候偶爾會找保潔過去打掃一下,反正裡面沒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不怕外人。
常用的東西都在另一間安全屋,到時候過去取一下就好,有車很方便。
“這次回來是因為任務?”降谷零餘光打量著副駕駛的鶴川悠夏。
兩年不見,感覺相處起來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又不太一樣,孩子長大了。
降谷零沒忍住心裡感嘆了一下,之前看著還小小的,現在也是個大姑娘了,成熟了不少。
隨後又自嘲一笑,他還真是被諸伏景光那傢伙同化了,現在也有了家長心態。
“算是吧。”鶴川悠夏收起手機,“最近組織里有發生什麼嗎?”
其實組織的動態她一清二楚,科瑞詩也會過來同步訊息,她現在要的是降谷零這邊的。
三方訊息結合一下看重合度,剩下的再詳細調查。
諸伏景光的暴露現在還真說不上原因,要麼是官方沒保密不嚴,要麼是組織有人打入了公安內部,其實鶴川悠夏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沒道理公安往組織安排人,組織不往公安派人吧?
不過這會也不知道誰滲透進去了,庫拉索現在還在情報組忙得昏天暗地,偶爾還給她發個郵件訴苦,這孩子也是慘,朗姆失蹤後到現在都沒冒頭,作為一把手看重的崽,忙是應該的。
庫拉索還找她吐槽,要不她也來琴酒手下得了,不用管事還能罵兩句上級,真是爽到不能再爽了。
鶴川悠夏當時就是一個呵呵,抓住庫拉索的肩膀瘋狂搖晃,你個孩子怎麼能跟她比啊!朗姆還能做個人,琴酒是一點人都不做啊,你是怎麼敢想的!
“也沒什麼事,最近琴酒又開始查臥底的事情。”
“?”鶴川悠夏眉頭一皺,疑惑的看著降谷零,“他什麼時候不查臥底?”
“啊……”降谷零嘶了一聲,好像也是!
“琴酒查臥底這種傻逼事就不用告訴我了,他查臥底我也跑不掉。”
琴酒這人就是有病,每次查臥底還要把她薅一邊,翻來覆去的查,她都懷疑琴酒把她生理期都記住了,簡直有病。
“你也被查?”降谷零顯然震驚。
“何止啊,我每個月幾號生理期他怕是都得查一遍!”冷笑一聲,“他就是個傻逼!”
“……”琴酒好變態啊……
下次給琴酒使點絆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