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悠夏可以說是風捲殘雲,降谷零吃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某人已經吃完了一鍋,又加了一鍋。
降谷零實在忍不住側目,兩年不見,這孩子的食量見長啊,以前一鍋收尾,現在這兩鍋還沒見減速,有第三鍋的可能。
“你在國外是沒飯吃嗎?”
首先琴酒不會摳到不給鶴川悠夏經費,其次鶴川悠夏也不是那種會虧待自己的人,還有,這孩子為什麼一點肉都沒漲?反而看起來還瘦了一點!
“我吃得多和我在國外有沒有飯吃有關聯嗎?”鶴川悠夏吸了吸鼻子,歪頭死魚眼盯著降谷零,“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降谷零果斷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們家大米該買大袋了。”
就這飯量,家裡還得再買個電飯煲,不然一鍋不夠四個人吃。
“?”鶴川悠夏給了降谷零一個有病的眼神,轉頭對著自己的壽喜燒繼續大快朵頤。
當然也不出降谷零所料,她又加了第三鍋,服務員震驚極了,再三確認真的要再來一鍋嗎。
對此鶴川悠夏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噗。”降谷零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收到了鶴川悠夏警告的眼神。
感受到飽意的時候,鍋底還剩一小碗烏冬麵,不得不說鶴川悠夏真是瞭解他,兩年過去還是對他的食量了如指掌,不多不少,剛好的份量。
吃完最後一根麵條,降谷零看向正對著牛肉奮鬥的鶴川悠夏,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鶴川悠夏身上的割裂感好像不見了,曾經看到她時總覺得有種割裂感,總讓人覺得鶴川悠夏就只是鶴川悠夏,麥卡倫就只是麥卡倫,明明是一個人,站在面前卻沒辦法將兩者完全融合在一起。
“過得好嗎?”
不知不覺間,降谷零脫口而出。
咀嚼的動作頓住,鶴川悠夏抬眼,卻沒有看向旁邊的男人,只是盯著冒著熱氣的鍋子:“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
她不缺吃穿,有閒錢,身邊還有宮野志保,怎麼著也不是孤身一人,日子過得也算瀟灑,這算好還是不好?
“那你開心嗎?”
降谷零現在只是在問一個自己養著的孩子,他想知道失聯這兩年,鶴川悠夏到底開不開心,在沒有任何人的干擾下,一個完全的陌生環境,她有沒有重新開始。
“開心。”鶴川悠夏揚起下巴,側頭盯住男人紫灰色雙眸,“這兩年我過得很開心。”
降谷零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避開眼神:“開心就好。”
他問得也都是廢話,這些東西有腳趾頭想都能知道答案,他竟然還直接問了出來。
“要是想聊天,就去買個鸚鵡練練吧。”鶴川悠夏低頭,”運氣好了還能把你送走。“
“嗯?”降谷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無語,“想讓我早死直說,不必這麼拐彎抹角。”
鸚鵡的壽命才幾年?還把他送走……
“?啊,抱歉,忘了鸚鵡壽命不長。”鶴川悠夏轉而接了句,“那你養個王八吧,它能送走你好幾代,孫子沒了它還在。”
“……”就非要送走他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