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關門聲響起,科瑞詩眨了眨眼,看著吧檯上的酒杯陷入沉思。
他好像確實不太清醒來著?
輕嘖一聲,將擰開的威士忌又放了回去,不喝了,回去睡覺!
……
開車去匯合地點的路上,鶴川悠夏腦子裡覆盤著那天的細節,琴酒四個敏感多疑的人,要真的有疑點落在他手裡,結果可不就是被槍指個腦門納悶簡單了。
到地方琴酒還沒到,她乾脆下車站在垃圾桶旁邊抽根菸。
壓在心頭的事情解決了一件,鶴川悠夏感覺自己終於能松上口氣,也僅僅是在原本的基礎上鬆了一口而已。
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鶴川悠夏也不知道自己選擇跟科瑞詩合作是好還是壞,但當時的情況還真挑不出能更好的選擇,科瑞詩明白,她也明白。
一個剛回國算是背叛者的傢伙,一個風頭正盛沒什麼好名聲的傢伙,即將在一個可以說是沒有根基的地方生活,一拍即合互相成為對方的梯子,順勢借力上爬。
鶴川悠夏輕笑,將燃著紅點的菸頭狠狠摁進垃圾桶,目光陰沉的看著琴酒靠近的身影。
“你帶他來做什麼?”
眉頭一皺,有些意外諸伏景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側頭看了看,沒有熟悉的傻大個。
按道理說諸伏景光應該跟另外兩個一組在出任務,這時候琴酒把人單獨放在這裡,不對勁。
“伏特加呢?”
這兩人成天形影不離的,今天倒是分開了,還真是稀奇。
“話真多。”琴酒斜了一眼。
“麥卡倫好像不是很想見我。”諸伏景光抬眼。
這是鶴川悠夏回來後的第一次見面,顯然氛圍並不是很好。
“你這不是廢話!”白了諸伏景光一眼朝琴酒伸出手,揚起下巴,“我的飯糰呢?”
伏特加不在,總不能連她的飯糰都沒了吧?而且她可是讓琴酒帶的。
“在這裡。”諸伏景光從口袋裡掏出包裝完好的飯糰放在鶴川悠夏手中。
明顯不是一個分量的手感讓鶴川悠夏眨了眨眼,默不作聲的收回手。
揹著琴酒時,諸伏景光朝鶴川悠夏眨了眨眼。
立馬心領神會,還真是他做的!
鶴川悠夏預想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前兩天的事情好像在電話中就那麼過去了。
但面對琴酒,鶴川悠夏還是覺得不能掉以輕心,啃著飯糰思考著琴酒這是要搞哪出。
諸伏景光跟在琴酒身後,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前面和琴酒並排走的身影,兩年不見,她變化得不是一般的大。
就像降谷零說得那樣,階級是會改變一個人,從被壓迫變為壓迫者,天性也是會改變的。
。後酒琴在跟默沉續繼眸垂景伏諸,雜複的中眼去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