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跟我說話。”
琴酒這自以為是的樣子還真是想讓她上去就是一拳,要不是礙於琴酒是個高層,得要臉,這一拳她早就砸上去了。
當初她是先找上了琴酒,但這個當時是琴酒已經向她透露了合作的意思,現在這傢伙又想搞什麼是她主動的,主動個屁!
她只是收斂了不是死了,琴酒怕不是忘了當初被她追著罵的事情了。
琴酒冷笑一聲,將咬著菸屁股:“去了趟國外,本事見長。”
“呵,你還是一副只長頭髮不長腦子的傻逼樣。”鶴川悠夏同樣冷笑。
琴酒懶得再接話,直接薅起男人的頭髮,直勾勾地盯著眉頭皺起的女人。
“麥卡倫,你真的不認識他嗎?”
這句話可就意味不明瞭,就差直接說人是叛徒了,聽得鶴川悠夏當場想接著罵人。
“你放什麼狗屁!”鶴川悠夏這下是真覺得琴酒有病了,“我這幾年在哪,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順手抄起手邊的生理鹽水砸了過去。
“要發瘋滾一邊發瘋!”
說完不管身後已經有了怒意的琴酒,直接轉身就走。
門重重甩上,鶴川悠夏和剛站直身子的諸伏景光對上視線,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抬腳就走。
走了幾步還是停下,諸伏景光看著鶴川悠夏的背影剛準備開口,就聽見她說。
“琴酒在氣頭上,注意點。”
話音落下,鶴川悠夏徹底離開。
琴酒的脾氣就像天氣一樣變化無常,不是信不過諸伏景光的察言觀色,只是覺得作為一個熟人,提醒一下未嘗不可。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也沒覺得意外,鶴川悠夏只要想,惹怒琴酒那就是幾秒的事,要是哪天沒把琴酒惹怒那才讓人意外。
待鶴川悠夏的身影消失,審訊室門再次開啟,琴酒的明顯帶著怒氣的身影出現。
“愣著作什麼?前主子回來就想生二心了?”
他可不會忘掉眼前這傢伙是麥卡倫那傢伙帶出來的,但不得不說這幾人確實好用,至少比麥卡倫那傢伙聽話多了。
“沒有,不敢。”諸伏景光低下頭,一副順從的樣子。
琴酒垂眸冷哼一聲,不在看這個令自己討厭的下屬。
走之前,諸伏景光回頭看了眼已經開啟的審訊室大門。
裡面的身影軟綿綿的垂著頭,好像還有不斷滴落的液體在腳下匯成一灘,胸口處已經沒了起伏,就好像是,死了一般。
也對,落在琴酒手裡,沒有人能活下來,尤其是這種已經被打為背叛者的人,背叛二字足以讓人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裡失去生機。
在琴酒發覺異常之前,諸伏景光快步跟上琴酒,至於那審訊室裡的屍體,會有人來處理的,反正絕對不會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