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碎裂,一道道裂痕將她分割為無數份,可她只看到那無數碎片上的眼睛。
既然她不好過,那他們也別想好過……
鈴聲響起,鶴川悠夏一腳剎車,猛打方向盤漂移停在了路邊。
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好久不見,麥卡倫。”
鶴川悠夏本低垂的眼皮瞬間抬起。
“朗姆?你怎麼還沒死?”
這句話讓對面的朗姆沉默了一秒:“你好像很希望我出事。”
“不然呢?”鶴川悠夏輕笑一聲,解開安全帶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車椅上,“當初我往哪開得槍,你不會忘了吧?”
她可真的是奔著要命去的,子彈也不是空包彈,至於朗姆怎麼逃過一劫,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性子還真是跟琴酒越來越像,我就知道把你送過去是正確的。”
“滾尼瑪的!”鶴川悠夏嘲諷勾起嘴角,微微側眸,她看到後視鏡中嘲諷的眼神。
“真以為我是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訓狗的前提是要麼是狗,要麼是有人想當狗,不好意思,她兩者都不是。
“麥卡倫,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朗姆透過門簾,看向外面坐著的食客。
就像有人無法接受魚籽,但經過不斷嘗試後,還是選擇了接受,口味是會發生變化的。
“可你忘記了,我是小人。”仇人這東西,她不嫌多。
不過朗姆確實麻煩了一點,他的代號是繼承下來的,並不是自己爭過來的,算是家族勢力。
鶴川悠夏眯了眯眼,當初怎麼就沒多補幾槍呢?腦袋打爛了,那不就不能活了嗎。
再次感嘆了自己的心慈手軟,鶴川悠夏笑了一聲。
“小人可是,睚眥必報的……”
所以作為悲劇的幕後黑手,她怎麼可能放過朗姆。
沒有永遠的敵人,但朋友會反目成仇。
聽到這話的朗姆眼皮一跳,直覺告訴他事情會超出他的意料。
飄忽的聲音再次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躲遠點吧,朗姆。”
“不要讓任何人抓到你的一點把柄……”
尤其是她。
。慘很,慘很得死會你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