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小牛劑量!不是大牛!’鶴川悠夏專門強調了小牛,大牛的劑量指不定給諸伏景光打死了,她可不敢。
‘……’諸伏景光沉默。
他是不是應該要謝謝她沒用大牛的劑量?
‘臉怎麼了?’諸伏景光伸手去摸小姑娘明顯與膚色不同的嘴角。
‘沒啥。’鶴川悠夏後仰,躲過伸過來的手,‘洗漱用品在衛生間,衣櫃裡自己找衣服,我去做飯。’
說完撐著床邊站起身,諸伏景光收回手看著她的背影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
他身份暴露會牽扯到與他接觸過的所有人,就連琴酒也逃不掉,以琴酒的性子,鶴川悠夏也得承擔他一部分的怒火,甚至會進琴酒的懷疑名單。
他昏睡這兩天的日子,鶴川悠夏絕對難熬。
諸伏景光收拾起來動作很快,人出來的時候鶴川悠夏剛好將飯菜上桌。
雞湯是提前燉好的,配了兩個素菜,還有碗冒著熱氣的米飯。
‘這兩天只給你打了營養液,突然吃油膩了受不了,雞湯我用吸油紙吸了下油,湊合吃吧。’
說著將雞腿放進空碗裡,還有一次性手套。
‘我先回去了,這段時間不太平,我不能離開視線太久。’
原本挽留的話到了嘴邊,聽到鶴川悠夏這番話又咽了回去。
諸伏景光是因為內部問題暴露,這證明他們公安內部已經不是完全安全的環境,也正因為他的暴露,琴酒小組都處於監視之下,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目前來說,鶴川悠夏給他安排的安全屋是最好的選擇。
也就這樣,諸伏景光在這裡待了二十天,冰箱和冰櫃被塞得滿滿當當,便籤上還註明食材的具體位置,就連窗臺的花盆裡也提前撒上了菜籽,他剛到這裡時已經成了菜苗,一個星期以後就是綠油油的青菜。
二十天過去這裡還剩下了不少食材,現在她又買回來這麼多。
他真的很想誇鶴川悠夏是個很厲害的囤貨高手,世界末日都不帶怕的。
鶴川悠夏拿了果盤裡的蘋果咬了一口:“安室那傢伙現在對我有點敵意。”
“我以後會跟他解釋。”諸伏景光嘆了口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解釋到時候再看,反正現在讓他氣著吧,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跟外界聯絡。”接過溫熱的牛奶靠在餐桌上,看著手中的蘋果和牛奶,頓了頓,“人總得有點執念才能撐下去。”
比如說仇恨……
她現在是接了赤井秀一的班,吸引了降谷零大部分火力,但是赤井秀一還是逃不掉被降谷零看不順眼。
氣場不和是天生的,這沒辦法!
諸伏景光沉默,他當然知道鶴川悠夏的意思,在他得知暴露後,就已經存了死志,臥底被俘的後果生不如死,還會牽扯出更多的人,一旦沒了逃生通道,只有死亡才能保守住秘密。
“抱歉。”
“沒什麼好抱歉的,立場不同。”咬了口蘋果,吸了吸鼻子,她的接受度很高,畢竟現在降谷零這個僅存的臥底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