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她又不是電視劇裡站著捱打的 憨批,當然是要利用手中一切可利用的資源當擋箭牌啊!
手中的匕首攪動一翻,在男人放大的瞳孔中笑眯了眼睛,猛地拔出匕首,又狠狠捅了進去。
男人張開嘴,血液混著口水順著嘴唇流下,她厭惡的鬆開手,拔出匕首推開男人,突然轉身將匕首甩了出去。
已經掙扎著坐起身的山崎呆呆的看著胸口出現的匕首,張了張嘴,重重地倒在地上。
錯了,什麼都錯了。
他們不該去招惹麥卡倫這個瘋子……
“滾啊!”純麥威士忌顯然有些害怕,他緊緊捏著半截酒瓶對準站在原地的女人。
他沒想到,沒想到自己輕敵的下場會這麼慘烈,不過就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啊!
“怎麼?後悔了?”鶴川悠夏歪了歪頭,嘻嘻一笑,“怎麼辦,這世上沒有後悔藥的。”
“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鶴川悠夏踩著碎玻璃一步一步靠近鼻青臉腫的男人,“挑了我來當軟柿子捏,又挑了個不能帶熱武器的地方慶祝。”
說到這她還得感謝他們自己之間的不信任,大家都怕死,都怕自己被背刺,結果挑了個一管地帶,只能帶冷物件,不能帶熱物件。
當然在這裡只要錢到位,除了熱物件,鬧再大,消失幾個人不算什麼。
“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你說怎麼辦嗎?”
不在意的彎下腰拔掉山崎胸口上的匕首,血肉的摩擦聲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應該聽不到,但純麥威士忌卻聽得一清二楚,並牙齒髮酸。
“去死!”純麥威士忌猩紅著雙眼攻了上去。
鶴川悠夏接下一拳,眉頭不著痕跡皺下,腎上腺素飆升後純麥威士忌的攻勢只增不減,不過沒關係。
帶著消音器的手槍順著袖口滑出,對著純麥威士忌的胸口就是一槍。
放下手臂,對著男人不可置信的雙眼彎了彎眉眼,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是老闆。”
vip的待遇就不用過多解釋了吧?當然她是svip!
純麥威士忌咚一聲倒在地上,不甘的雙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鶴川悠夏冷眼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一隻手撫向腰側,再抬起手,藉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了黑色手套上溼漉漉的痕跡。
挺直的脊背瞬間彎了下去,喉間的血氣一股一股往上翻湧。
她收起槍快速清理著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剛才的事情鬧得很大,不少普通人當了目擊者,警察說不定會在清道夫之前趕到。
保險起見她必須將自己可能遺留的線索清理掉,至於監控什麼的,會有另外的人來處理,更何況她對身形和樣貌進行過偽裝。
最後鶴川悠夏深吸一口氣,用匕首對準純麥威士忌的槍口,狠狠剜了下去,並將彈孔處攪合的稀爛。
不管是彈孔還是彈頭都是線索,她不會給自己留下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