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松田陣平抽出手,他都能聞到血腥氣就絕對不是皮毛傷這麼簡單。
果然,腹部的衣服溼漉漉,這下松田陣平臉色凝重了幾分,另一隻手拿出手機開啟手電,撩起浸透的布料看到還在滲血的紗布。
“你告訴我這是皮毛傷?”滲血的紗布,腹部還有明顯被擊打過的青紫,可想而知她這是經歷了什麼。
“沒要命就是皮毛,而且這不是已經處理過了。”
鶴川悠夏自知擰不過鬆田陣平,便開啟了擺爛狀態,看就看吧,一個爆處班的專家怎麼可能聞不出來血的味道。
“還抽什麼煙,去醫院。”
收起手機,松田陣平奪走女孩手中的煙扔掉,伸出手就要去抱人,現在鶴川悠夏的狀態不適合大幅度運動,很容易加重傷口。
“去醫院我會死。”拉住松田陣平的胳膊,她對上男人凝重的目光,“我會死,你還要我去嗎?”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但她突然很想知道,在明知去醫院對她來說是條死路的時候,松田陣平會怎麼選擇。
是拋棄他的職業操守放她走,還是將她送進那個象徵死亡的房子?
與松田陣平深藍色的眸子對視的幾秒,鶴川悠夏突然眼睛發酸,她是個壞人,他是個警察,兩個對立的角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鶴川悠夏的手一鬆,她移開視線:“這次就當沒看見我吧,起碼給我五分鐘離開的時間。”
一手撐地就要起身,她必須在松田陣平聯絡其他人之前離開,不然琴酒真的會趁她病要她命。
“亂動什麼?”
男人低沉又懶散的聲音再次響起,有力的手從背後腿彎穿過,突然的失重讓鶴川悠夏條件反射摟住了松田陣平的脖子。
“你瘋了嗎!”驚恐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抬頭看向男人的側臉,“我說了我不去醫院!放我下來!”
“別亂動。”松田陣平將人往上抱了抱,確定穩當後往巷子外走去。
“松田陣平!”
“不去醫院,我送你回家。”松田陣平慶幸自己的車鑰匙隨身攜帶,不然這會兒他還得將鶴川悠夏一人留在巷子裡。
“然後讓警察來抓我?”鶴川悠夏簡直要氣炸了,說著就掙扎著要跳下去。
“說了別亂動。”松田陣平兩隻手穩穩的抱住人,“我送你回去處理傷口,再不管你怕是要流血流死。”
“你要包庇一個罪犯?”鶴川悠夏覺得他瘋了,“還是你要把我帶回去等警察來!”
“人命關天,你是罪犯但你也要先活下來再談會不會進局子的事情。”
松田陣平從鶴川悠夏不去醫院就明白醫院並不安全,當然他也能看出來讓她自首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從不懷疑鶴川悠夏的決絕性,現在她腰側的手槍死死壓在他的腹部,從他出現開始,她眼中的戒備就沒有消失過,哪怕是後面抱起身,勒在他脖子上手收緊又放鬆,很明顯她這是放了水,不然這會兒他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知道他會將她送進監獄,他也知道她不會束手就擒。
不如各退一步,他先幫她處理傷口,剩下的事情等後面再說。
“先活下來吧,鶴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