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換掉菸頭,松田陣平嗤笑一聲,給了萩原研二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吐出的煙霧模糊了松田陣平鋒利的眉眼,也遮住了萩原研二皺起的眉頭,他們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個罪犯而惆悵,甚至是絞勁腦汁為她爭取寬大處理。
……
燃燒的火柴被隨意扔在地面,流淌的液體瞬間點燃,火苗順著痕跡蔓延,直到眼前的房子竄起火光。
摘下口罩,沖天的火光照在臉上,炙熱的溫度絲毫影響不到鶴川悠夏,她頂腮看著逐漸變大的火勢,從口袋摸出煙放入口中,未收起的火柴盒再次派上用場。
低頭點燃煙,還在燃燒的火柴扔在地上燃燒殆盡,鶴川悠夏抬起頭,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拿下口中的煙,藍黑色的眸子印著沖天的火光。
“為什麼?”
為什麼?
鶴川悠夏頭也不回,表情淡淡抽了口煙,煙霧吐出才開口。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是嗎?”她歪頭看向旁邊的諸伏景光,笑眯了眼睛,“他見過你的臉,就該死。”
諸伏景光沉默,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他知道鶴川悠夏說得沒有問題,起碼對於麥卡倫來說沒有問題,事實上對於諸伏景光來說,這件事還有別的解決辦法,但是他來晚了。
這件事已經走向了麥卡倫設定的結局,並且無法挽回。
“不用你來收尾。”她再次看向火光,“他是組織的人,哪怕他只是一個基層,你有你的辦法,我有我的手段,沒什麼好糾結的。”
接連吐出的煙霧和燃燒的焦糊味逐漸融合,兩人也不擔心自己被抓到,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看著。
“你明知道還有另一個辦法。”諸伏景光乾澀的發出聲音,像是在質問她,也像是在質問自己。
“他可以給你們,但是不能活著給你們,多事敗於細節,他只要活著就遲早有暴露你我的一天。”
隨後諷刺一笑:“就像你的線人暴露了你一樣。”
真像那人說得一樣,警視廳那幫傢伙就是個吃白飯的,簡直廢物的要死,哪天警視廳要是被連鍋端了他們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還站著做什麼?等警察來了連咱倆一鍋端都別活嗎?回家!”
菸頭甩在地上踩滅,瞬間想起什麼趕緊撿起來揣進口袋,真是氣得腦子差點犯糊塗。
“那是個意外。”雖然是事實,但他暴露的事情放在眼前,對於現在的鶴川悠夏來說一切都是掩飾。
“意外?一個害人的意外?”鶴川悠夏轉過身,“你尊重你的職業我理解,但是我無法理解你的線人怎麼能傻逼到訊息不及時,收尾不乾淨的?他幹不了有得是人能幹。”
“還有你那傻逼上司,沒腦子嗎?這麼不靠譜的東西怎麼挑進來的?上報那麼多次,他幹什麼吃的?腦子被猴子偷走扔了塊海綿進去,一晃全是水嗎!”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麼,但又怕再讓鶴川悠夏的火氣更上一層,順帶連他一起罵了。
“還有你!腦子被驢踢了嗎?長那張嘴只會報告不會罵是吧!換了猴子唱戲不知道踹出去嗎?腦子只會拐彎不會直走是吧!”
這下不用怕了,已經罵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