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治都吃完了一個,摩卡喝完了半杯,降谷零緊緊盯著眼前擦拭著廚師臺的男人,明明是不一樣的臉跟聲音,但他就是敢確認他是諸伏景光。
“還瞅呢?眼珠子都要瞅掉了。”
鶴川悠夏依然雙手抱臂靠在廚師臺,旁邊就是忙活的諸伏景光,他們兩個目前的狀態就是她打醬油,諸伏景光負責幹活。
當然以後也是這種模式,問就是咖啡廳她開的!她是老闆!
咖啡廳也在降谷零進來後掛上了打烊的牌子,順便連落地窗的窗簾都拉下來,再把鶴川悠夏提前備好的遮蔽器開啟,整個就是封閉環境,蚊子進來都得被五馬分屍。
用鶴川悠夏的話說就是老牛了!
“怎麼辦?他不認識你了。”戳了戳忙活的諸伏景光,對方看過來時歪了歪頭。
“我化成骨灰他都認識。”諸伏景光難得開了個冷笑話。
降谷零跟鶴川悠夏同時扶額,用同樣的死魚眼看著笑眯眯的男人。
這個冷笑話太冷了,降谷零是真的怕了。
“所以是鶴川救了你。”降谷零從看到這兩人站在一起就猜到了,喜悅大過複雜,吃三明治的間隙他將資訊好好整理了一遍。
比如說已經處理掉的屍體,還有那部留在天台的手機,突然回來的鶴川悠夏,事情結束後又再次消失。
將幾個資訊串聯起來,諸伏景光活生生的站在眼前,一切都有了解釋。
“你早就知道他會出事,所以你回來了。”
不然以她懶得跑得性子,琴酒的命令都敢直接拒掉,怎麼會突然回來,那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然呢?我閒得蛋疼大老遠回來兜風嗎?”呲牙嘖了一聲,順便一個白眼。
降谷零眼神複雜,所以這傢伙一直瞞著他將諸伏景光藏了起來。
其實鶴川悠夏這麼做也正常,諸伏景光暴露是內部問題,真的要是回到警視廳說不定會落入另一種危險境地。
她救了諸伏景光,他恨了她四年,甚至有想過將她直接押進審訊室。
“行了行了,有話你們以後再說,現在請給你的老闆。”鶴川悠夏手放在胸口,“也就是我,做一份三角形番茄醬三明治,還有,我要牛奶,不要摩卡!”
鄭重宣告,她才不要跟降谷零這個黑皮喝一樣的東西!
一轉眼對上降谷零複雜的眼神,鶴川悠夏眼睛一瞪。
“看什麼看?你也別閒著,進來給我幹活!”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任命的站起身解開外套釦子,在諸伏景光的笑臉中接過對方遞來的圍裙。
脫下外套繫上圍裙,進到吧檯裡面洗手,準備為鶴川悠夏做三明治,諸伏景光本想幫忙,結果面前出現一隻手。
“你去給我熱牛奶,我要兩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