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的煙味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看琴酒一副吃了翔的表情,這劇情還是修正了,鶴川悠夏心中重重嘆了口氣,就如她所料,每個人的劇情必須走一遍,就像萩原研二的炸彈回彈,松田陣平的放棄拆彈,諸伏景光的天台中槍,伊達航的車禍。
所以她之前不更改原本劇情是對的,只有走過劇情才能更改結局。
“解釋。”琴酒玩著打火機,冰冷的眼神落在正叼著煙找打火機的女人身上。
麥卡倫前腳出現,後腳自己身後就跟了條尾巴,解決了尾巴這傢伙就要走,他可不信這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有什麼好解釋的。”沒找到打火機,直接抽走琴酒的打火機點火,然後又扔了回去。
“你來遊樂場辦事,我過來玩,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抬眼,伯萊塔的槍口已經頂在太陽穴,面不改色抽著煙,連眼神都懶得給琴酒一個。
車裡氛圍凝結,駕駛位的伏特加想說些什麼,但又閉上嘴決定不參與,這是兩個高層之間的事情,他就是個開車的屬下,貿然插嘴對自己沒好處。
琴酒的耐性逐漸消失,拿著槍的手往前指了指,看她還沒有開口的意思,直接拉開了保險。
清脆的聲音響起,鶴川悠夏嗤笑一聲。
“這麼多年,你耐心還真是一點沒變。”
將近兩米的身高,負數的耐心,還有那張金貴的嘴。
以前她還歸在琴酒小組,只要她跟琴酒坐在車裡就沒什麼愉快的時候,伏特加還會跟她說幾句話,有時候她還有打包的零食。
現在身份發生了變化,伏特加也變得畏手畏腳。
中層的麥卡倫就算跟琴酒有不愉快,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人,伏特加有插嘴的機會,但高層的麥卡倫不能,因為伏特加站隊琴酒,他的言語代表著自己的歸屬。
這是很現實的東西,鶴川悠夏不會說些什麼,畢竟各有各自的選擇,忠於立場沒有問題。
“你覺得我是什麼很蠢的人嗎?”鶴川悠夏疑問,她會蠢到讓一個孩子去跟蹤嗎?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我要真想搞你會這麼漏洞百出?”
想到這簡直要氣笑了,伸手將頭髮擼到腦後,想了想還是想笑。
“帽子帶太久連腦子也進水了嗎?你多疑的性子能不能收收。”
琴酒陰惻惻的盯著她,摳著扳機的手指暗暗用力,鶴川悠夏也沒有躲得意思,就那麼靠著椅背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
直到真有要開槍的意思,琴酒瞬間移開槍口,子彈貼著鶴川悠夏的鼻尖過去,擦出道血痕,外面的氣球應聲而爆,人群驚慌四散。
鶴川悠夏伸出手摸向後知後覺刺痛的鼻尖,指尖沾上了血跡。
如果琴酒沒有最後移開槍口,要麼她毀容,要麼她死在車裡。
這是七年來,琴酒的伯萊塔唯一一次在她這裡見了血。
“我說過,不解釋就去死。”琴酒冷冰冰的一眼,收起了伯萊塔。
“我也說過,我這人睚眥必報。”
。笑一爛燦酒琴著看頭側微,手下放夏悠川鶴,跡的尖指掉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