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陣平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啊,還好。”訊號接收裝置閃著紅點,松田陣平果斷切斷訊號,“記得檢查你那邊的炸彈有沒有遙控裝置,我這裡有一個。”
“放心吧,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萩原研二自信聲音讓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但沒說些什麼,只是認真的拆彈。
“松田警官這麼多年沒拆彈,真的可以嗎?”高木涉有些擔心,以往他們碰見炸彈都會等爆處班過來處理,其次這種事情真的是小機率事件,除了四年前的摩天輪炸彈案。
“放心吧,這世上就沒有他拆不了的東西。”伊達航咬著牙籤,對松田陣平充滿自信,就算人現在在搜查課任職,但他對自己手到擒來的東西不會忘記。
更何況有萩原研二在,松田陣平說不定天天去爆處班拆那些已經沒有爆炸可能的炸彈。
爆處班的石田科長到現在都想把松田陣平挖回爆處班,要不是松田陣平自己不鬆口,人早就回去了。
“這棟樓裡這麼多炸彈……”高木涉眼裡的擔心依然沒有消失。
如果不是追著通緝犯過來,他們根本不會發現這棟樓裡會有足夠將大樓夷為平地的炸彈。
他們身後就是爆處班架起的訊號遮蔽器,手機訊號完全被遮蔽,通訊都是靠不受遮蔽的對講機聯絡。
“相信他們。”伊達航捏了捏高木涉的肩膀。
剪斷雷管的引線,松田陣平淺淺送了口氣,地上是他在爆處班來臨之前拆除的炸彈,情況緊急他當時顧不上那麼多,讓佐藤他們緊急疏散了周圍群眾後就一頭扎進來開始拆彈,直到爆處班過來給自己直接換上了防爆服。
回去讓石田警官給他發工資,他一個刑警現在幹了爆處班的活,給他加點工資然後給鶴川多買兩個榴蓮。
等萩原研二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來樓下找幼馴染,松田陣平穿著被汗浸透的白襯衫坐在地上,嘴裡還叼著未點燃的煙。
聽到動靜這才慢悠悠抬起頭,懶散的打了聲招呼。
“辛苦了,小陣平。”萩原研二挨著松田陣平席地而坐,扯了扯制服的領口,這才感覺呼吸順暢了一點,“這麼多年還是覺得領口勒得喘不過氣。”
“所以當初我就應該跟你一起去搜查一課才對。”
“可別,要是你也要來,石田警官就不放人了。”松田陣平哼哼幾聲,“你怎麼不下去?”
“等你啊,這麼多炸彈拆起來好累的。”萩原研二低下頭,“你什麼時候回來?石田警官念叨很久了。”
“等她的事情結束吧,爆處班有你在我也放心,我拆彈專家的名號搶不走。”雖然這幾年他不在爆處班任職,,但偶爾還是會串客一下,所以離開這幾年他地位在爆處班越發穩固。
“我之前有陷入過懷疑,如果不是因為我,或許你就放棄爆處班調進搜查課。”說到這,萩原研二歪過頭,“但是小鶴川告訴我,如果那天差點出事的是你,我也會義無反顧的調入搜查課,怎麼樣都是個輪迴,之後你差點在摩天輪出事,如果後面不是抓住了炸彈犯,我也會調進搜查課。”
“你現在對我有秘密了。”松田陣平看了萩原研二一眼,“以前你可是跟我無話不談的。”
“這種事怎麼說都還是有點丟臉吧,明明看起來很灑脫……”頭靠著牆,他也在陷入懷疑,“那天是小鶴川自己看出來的,她真的像他們說得那樣,無所不知了。”
“那傢伙不是說她在裡面靠情報為生嗎?我反倒覺得不錯,至少情報這類比那種槍口下討活路的日子好鍋多了。”松田陣平拿掉煙,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了,等會兒車走了你自己跑著回去,我可不管你。”
“喂!你不可以這樣!”萩原研二立馬單手撐地站起身,“不可以這樣對hagi!”
“快走了。”
如果一切結束的時候,鶴川悠夏被迫出現的生存之本無法發揮作用,失去了對情報的掌握,那時候的她能融入正常生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