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豁出去發言後,鶴川悠夏被爆處班兩個當爸的一左一右夾在中間,人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學生坐姿,頭都不敢扭一下,生怕對上這兩人的眼神後接受的盤問。
在這燈光炫彩的KTV裡,誰見了他們不得說一句這是KTV裡的清流,連哥都不帶點的,純在這乾坐著。
說真的,她在琴酒面前都沒這麼憋屈過,拳頭說捶就捶,巴掌說上就上,嘴張嘴就罵,哪像現在啊……
她不敢扭頭,希望一切是她的幻覺。
科瑞詩真的是說對了,她弱點太多了,回去她就斷情絕愛,以後當她的喪彪,在組織里咔咔亂殺!
“不解釋一下嗎?小鶴川?”萩原研二看見鶴川悠夏閉上了眼,決定打破她的掩耳盜鈴。
果然,鶴川悠夏猛地睜開眼,咬著後槽牙看著他。
“看都看到了,你覺得我還有解釋的機會嗎?”
為什麼?為什麼在那兩人面前自己菸酒都來,絲毫沒有半分不自在,為什麼在這兩人面前就連煙不敢抽?明明上次她還大大咧咧的在松田陣平面前抽菸,為什麼這次不行?她不理解!
一邊想著,一邊在兩人的注視下不淡定的摸出煙塞進嘴裡,打火機火苗都竄起來即將捱到煙,突然虎軀一震,往左看是松田陣平帶著殺氣的眼神,往右是萩原研二皮笑肉不笑的笑臉。
罷了,反正已經伸頭一刀了,收回去也沒用。
於是嘴裡的那根菸點著,鶴川悠夏舒爽的吸了一口,果然刺激!
“你怎麼還順著臺階往上爬呢。”萩原研二離得近,上手奪走煙就要摁滅。
“別,求你!”鶴川悠夏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腕,“這一支好貴的,外面買不到。”
她自己加的東西,外面當然買不到。
“能有多貴?”松田陣平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多少錢我給你轉,你把一盒煙都交出來。”
鶴川悠夏無語的看了一眼,就這麼一眼,煙就被萩原研二摁進了菸灰缸,回過頭扶額。
啊,是心在滴血的感覺。
空煙盒扔在桌上,鶴川悠夏雙手抱臂靠在沙發上,已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裡盤算著等下怎麼脫身,家裡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琴酒給她打電話是早晚的事。
要讓這兩人聽見,指不定他們聰明的大腦瓜子會想些什麼。
緊接著,萩原研二歪著頭笑嘻嘻的看著她,鶴川悠夏無語的轉過頭,又是松田陣平的臉,搖著頭將眼睛閉上,有時候人活著還不如死了,死了還不如魂飛魄散。
“你在怕什麼呢?小鶴川。”
怕?
鶴川悠夏再次睜開眼,眉頭一皺:“你覺得你們倆一個爆處班拆彈專家,一個搜查一課刑警跟我這個頭號犯罪分子坐在一起正常嗎?”
“我,鶴川悠夏,殺人犯啊!”她指著自己,“你讓我上司撞見,你說我是該被打成篩子還是打成篩子?”
“別扯,那傢伙說過,你在不暴露我們真實資料的情況下報備過跟我們接觸的事情。”松田陣平直接拆穿了謊言。
“???”那傢伙?誰?
“哪個王八蛋出賣我?回去我要把他關小黑屋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