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無縫銜接的配合下,水無憐奈成功回到了組織,作為琴酒的投名狀本狀,赤井秀一這傷實打實的要臥床養個十天半個月,還記得自己當時抹黑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車上,叼著煙衝他擠了下眼。
‘去哪啊兄弟?’
那一瞬間赤井秀一覺得自己要徹底完了,琴酒竟然還來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時就想好了自己怎麼跟麥卡倫徹底埋在山下,但誰想到後者直接打開了車門。
‘放心,我跟琴酒面不和心不和,打死他我都不會打死你。’看出了赤井秀一眼中的決絕,鶴川悠夏趕緊朝他解釋,不然自己還真不好說得跟這人埋這。
‘你先別激動,我給你老大打個電話。’
生怕赤井秀一這廝來個偷襲,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眼神都不敢移開捂著傷口的傢伙,這人就是雄性中的雄性,雄性中的戰鬥機,當然那幾個也一樣,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內心搖著頭,那邊詹姆斯電話接通。
‘喂?你那個雄性……不是!下屬赤井秀一,人現在不信我,你要不跟他來兩句?’
想太多嘴瓢了!
至於赤井秀一,那自然是聽見了,但此時不是追根到底的時候。
‘那啥,你老大讓你接電話,你先後退五步,我怕死。’
鑑於赤井秀一的能力,鶴川悠夏覺得自己跟戰損般的戰鬥機打起來還是有點痛,後退五步給自己一個逃生的機會。
‘……’看出來這人是多怕死了,畢竟沒人會對一個捂著傷口直不起身子的傢伙說後退五步這種話。
但人還是聽話的後退了六步,對此鶴川悠夏甚是滿意,所以往前走了幾步,又往又挪了幾步,之後又往前走了幾步,直到兩人中間的位置,人才把電話放下。
‘你可以過來了。’說完飛速後退。
赤井秀一簡直要被無語笑了,捂著胸口慢慢挪動腳步到手機前,看著地上的手機憋了口氣蹲下身撿起,現在也懶得在意鶴川悠夏會不會害他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落組織里強多了。
‘喂……’電話對面傳來詹姆斯的聲音,出於謹慎,赤井秀一聊了幾個只有他與詹姆斯本人才能知道的東西。
鶴川悠夏趁接電話的功夫,從兜裡摸出煙點上,不然人在這裡凍成狗了,他是戰鬥機可以忽略不計,她一小姑娘怕冷點也沒啥問題吧?
‘這件事後面我會跟你解釋,但現在不行,但是你放心,鶴川確實是來接你的人。’
所以等鶴川悠夏抽了口煙一抬眼,赤井秀一正往她這個方向移動,嚇得她當場後退兩步,就差直接跑車後面去了。
‘你等等,你怎麼回事?你這人咋還一聲不吭的過來呢?’
‘我再不過來就要死了。’赤井秀一看著如同炸毛的貓一樣的某人,他現在能第三次確認,鶴川悠夏怕死是真的,以及,他是有多可怕?
‘啊哦。’鶴川悠夏這才放鬆從車身上直起身子,甩掉煙走過去將赤井秀一扶住,緊接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赤井秀一有意為之,她感覺自己好像扶了座山,人基本是被她甩進後座的。
副駕駛她是絕對不敢讓一個本該死掉的傢伙坐的,誰知道自己這破運氣會碰到個什麼物件,嚇死個人。
最後實在沒忍住看著後座快要躺平的某人問道:‘你吃什麼東西長大的?死沉啊!’
‘組織里幹了這麼久,據我所知你以前扛過不少死人。’赤井秀一看著鑽進主駕駛的鶴川悠夏,順手接過對方遞來的醫藥箱。

![椰加達艷火[南洋年代]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r4/BLTyA/BLTy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