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松田陣平在場,鶴川悠夏留了個活的好讓他跟諸伏景光交差,這邊的事情肯定已經告訴諸伏景光了,現在公安部就他能隨時聯絡。
掉落的彈殼收起,就連髒掉的手套一併塞進兜裡,就近找了個牆邊蹲下,從口袋中拿出煙叼在嘴裡,臉上還帶著未擦淨的血汙。
松田陣平沉默的看著習以為常的鶴川悠夏,腦海中時不時回想起剛才她出手時的果斷狠辣,招招致命,如果不是這人是自己摁下的,又或者不在場,現在這人也是屍體一具。
“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哪種?”鶴川悠夏抬眼,指尖夾著的煙再次放入口中。
許是沒想到鶴川悠夏的反問,松田陣平倒是愣了一下,說道:“被跟蹤。”
“以前經常。”吐出稀薄的煙霧,指尖彈掉多餘的菸灰。
低頭舔了下嘴唇,笑了下:“沒見過我殺人的樣子吧,現在見到了。”
她從沒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面前殺過人,甚至連動槍都沒有,今天可是齊了。
眨了眨眼,抬起頭看向已經太陽快要落下的天空,捏著煙的手不禁緊了緊,把菸嘴捏變形後又捏了回來,最後把快要抽完的菸嘴扔進隨身攜帶的菸袋,嘴裡的苦澀味一直壓不下去。
她重新拿了支菸點燃。
如果可以,她還真不想在松田陣平面前動手,可她又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在他們面前動手是遲早的事情。
藏不住的……
鶴川悠夏嘆了口氣,她是明白了,大夢一場有多可怕。
“你準備接下來怎麼辦?”松田陣平問道,“這五個人你準備怎麼跟組織交差。”
不管是屍體還是活人,一個都不可能拉回組織。
“這種事我幹多了,有什麼好交差的。”鶴川悠夏嗤笑一聲,“他們才該想想怎麼跟我交差才對。”
話音落下,剎車聲想起,緊接著是車門甩上的聲音,兩人同時朝那邊看去,諸伏景光帶著一隊公安匆匆趕來。
“你們沒事吧?”諸伏景光將一蹲一站的兩人打量一遍,然後一把撈起地上蹲著的鶴川悠夏,“受傷了沒?臉怎麼回事?”
“?”鶴川悠夏煙差點嚇掉,“我沒事,沒事,血不是我的!”
諸伏景光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確定沒什麼事才鬆手,身後帶來的公安已經開始處理現場。
”這是從那人身上找到的,上面還有我跟鶴川的照片,應該是跟蹤,順帶下的手。“松田陣平將手機遞給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接過開啟檢視:“那就是組織的人,到時候我會跟……”
“啊!”
身後一聲慘叫,三人同時看去,鶴川悠夏因為被松田陣平擋著,伸了個腦袋出去。
此時下巴脫臼的人已經被接上了下巴,他怒目圓睜衝著鶴川悠夏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