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決策層相聚是件難得的事情,而這種情況只有在重大事情需要決定的時候才會坐在一起,畢竟好幾個決策層在國外,不可能一直在國內一起開那種普通會議。
鶴川悠夏走在琴酒身側,兩人同樣雙手插兜的姿勢,她依然是灰色衛衣,將過肩的灰色頭髮紮成低丸子頭然後扣上鴨舌帽。
因為她發現低丸子頭是真的很省事,頭髮太長了打架容易被薅頭髮,短髮披頭散髮也不太安全,剪太短她又捨不得,所以低丸子是真的很香。
按流程驗虹膜,指紋識別開門,最後一道大門開啟,貝爾摩德跟朗姆已經坐在了裡面,還有幾個面熟的傢伙是從國外回來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鶴川悠夏眯了下眼,朗姆也是一副不悅的表情,貝爾摩德純看戲。
當然鼻青臉腫的艾爾也在場,這傢伙好歹是組織扶持起來的,要想牽制只能是個決策層。
“呦,你還活著呢?以為你早死了。”鶴川悠夏直接坐到朗姆對面,翹起二郎腿一臉嘲諷的看著他,“之前可是怎麼都找不到你人啊。”
“我還活著你很失望?”朗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令自己生厭的傢伙。
“相當失望。”鶴川悠夏直接承認,反正在座的都知道自己跟朗姆有點私人恩怨,沒什麼好遮掩的。
“麥卡倫你不要太過分了。”艾爾憤憤不平的看著她,自己的臉就因為這個女人,連門都出不去,要不是BOSS要求開會,他迫不得已才戴了個口罩出來,但自己被打毀容的事情已經在組織里傳遍了。
“你在豬叫什麼?自己說話漏風不知道嗎?茲拉哇啦的說些什麼玩意兒,說不明白去豬圈裡找同類去,在這充什麼人。”上次還真是給這傢伙打輕了,現在竟然能張嘴說話,朗姆手底下的人就是皮實,真是什麼樣的老大什麼樣的手下。
“你!”
“好了好了,都冷靜一點。”同為女性的莫吉托打著圓場,“雖然我們大半年沒見,倒也不至於一過來就給我們來一場啊。”
艾爾被麥卡倫胖揍的事情當天就傳到了國外,至於怎麼傳出來的,那肯定跟被打方艾爾沒什麼關係,但麥卡倫就不好說了。
麥卡倫這人看著是個精明的主,其實背地裡是相當的黑,艾爾這個虧吃得還真是不虧,惹到這麼個人頭上沒被弄死都是命大。
“有的人就是欠,這沒辦法。”鶴川悠夏雙手抱臂看著艾爾不屑嗤了一聲,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等下還有BOSS,她現在就能翻過桌子給艾爾幾個嘴巴子。
想著想著,鶴川悠夏氣不打一處來,上手給了琴酒一掌。
“還有你!怎麼辦事的!”
“你想死嗎!”琴酒一臉殺氣,這傢伙簡直有病!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那咋了!你辦事不行還不讓人說了!”鶴川悠夏梗著脖子,但凡琴酒努力點,把朗姆給幹下去,再把BOSS給殺了,她哪還用受這氣 !
別說她不夠努力,他琴酒才是BOSS的心頭肉,她再怎麼牛逼還有BOSS在上面壓著,他要是有點二心事情那不就結束了嗎!哪輪得著朗姆這個死光頭坐這說話!
與其指責別人,不如指責琴酒!看到他就來氣!
看麥卡倫跟琴酒又鬧起來了,除了朗姆跟艾爾,其他人都是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這兩人哪裡像有仇的樣子,不過就是小情侶之間的玩鬧罷了,哪次開會這兩人不是出雙入對的,琴酒還由著麥卡倫“動手動腳”,對他言語放肆,要放別人,琴酒的伯萊塔早就打冒煙了。
要說科瑞詩的話,害,人小兩口鬧彆扭找個人過來氣琴酒也正常,人琴酒也沒說什麼啊。
果然這兩人有一腿!真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