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悠夏接到電話已經是白天,而庫拉索失蹤是半夜的事情,這點她倒是不太在意,她要的只是能讓降谷零脫險,至於庫拉索,能救就救下,多餘的她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沒想到你會跟著我行動。”貝爾摩德放下望遠鏡,看向對面剛剛坐下的女人。
“我實在是不想跟基安蒂、科恩見面。”鶴川悠夏招來服務員點了咖啡,“你知道的,我們有仇。”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毫不留情的笑出聲,對面鶴川悠夏耷拉著臉。
“笑兩聲行了唄,笑這麼多。”撇撇嘴,不滿的看了女人一眼。
“小可愛你怎麼這麼記仇啊。”貝爾摩德擦掉笑出來的眼淚,“太記仇的話,日子可是會過不好的哦。”
“不記仇也沒見好過到哪去。”話音落下,服務員端著咖啡過來,“謝謝。”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鶴川悠夏說道:“還沒找到嗎?”
“應該快了。”貝爾摩德看了眼顯示屏上的分析資料,“你過來找我,跟琴酒說了嗎?”
“跟他什麼關係?”鶴川悠夏皺起眉頭,“這件事不是朗姆負責下令,我們負責辦事嗎?要說我也是跟朗姆說啊。”
“那你跟朗姆說了嗎?”
鶴川悠夏咬著下唇一言難盡的看著貝爾摩德,這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見此情景,貝爾摩德哪裡是不知道,只是笑著搖搖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你啊,有時要是在組織太任性了,難保不會有人起心思。”
對於貝爾摩德的提醒,鶴川悠夏默不作聲,她知道自己在組織里確實有點狂,跟朗姆處處作對,但她變成這樣,朗姆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看到電腦上出現熟悉的人臉,貝爾摩德拿起望遠鏡朝那邊看去,確定是庫拉索後,勾起唇角。
貝爾摩德打通琴酒的電話,鶴川悠夏就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啊,她在我這……”貝爾摩德看了眼鶴川悠夏,“我們會把庫拉索帶回來的。”
“你又把琴酒拉黑了?”
“啊,我嫌他因為基安蒂的事情給我打電話。”她真的一點都不想跟基安蒂同處一個空間,尤其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氛圍實在是太難受了。
反正拉黑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多一次少一次沒什麼。
“我就說他怎麼問我你在哪。”貝爾摩德拿起帽子戴在頭上,“你在這裡待著,我去把庫拉索帶回來。”
鶴川悠夏應了一聲,看著貝爾摩德離開,眸子裡閃過一絲冷意。
關於庫拉索,朗姆一定不會輕易放棄,除非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說我們要是把庫拉索保下送給公安怎麼樣?】
【朗姆、琴酒、貝爾摩德眼皮子底下動人?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在三個高層面前擋臉搶人,他覺得鶴川悠夏怕是瘋了,科瑞詩深吸一口氣。
【你這簡直是在找死。】
】。了來不回索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