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直升機,鶴川悠夏也是一副黑炭臉,尤其是基安蒂跟科恩駕駛飛機,她更是一副連邊都不願挨,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甚至能當場表演個原地跳機。
“收起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琴酒冷冷一掃,轉而對基安蒂說道,“去摩天輪。”
鶴川悠夏直接坐到後面閉目養神,根本懶得搭理琴酒,反正這件事她不參與,飛機愛咋開咋開,琴酒愛咋發瘋咋發瘋。
長時間沒收到鶴川悠夏訊息,科瑞詩不用想也知道人這是被琴酒扣下出不來了,不然這會兒訊息已經給他發到起飛。
科瑞詩嘆了口氣,他們商量計劃就沒想過鶴川悠夏能夠參與搶人計劃,琴酒只要在場,鶴川悠夏就只能跟著他到處跑,行動完全受限,最多就是傳個訊息回來。
琴酒跟貝爾摩德通話,閉目養神的鶴川悠夏通了幾句後很快得到了資訊,大腦將逃生路線規劃了一遍又一遍,但還是沒忍住暴躁的深吸口氣。
“滾過來。”
“?”鶴川悠夏睜開眼,琴酒和伏特加一起轉頭看著她。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站起身走到琴酒身邊,伏特加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往旁邊挪了挪,鶴川悠夏瞪了伏特加一眼。
伏特加目不斜視,順便將人往琴酒跟前推了推,冤家就該站在一起,這樣周圍人才不會殃及池魚。
鶴川悠夏抬腳狠狠踩了伏特加一腳,後者直接僵在原地,臉都憋紅了也不敢出聲,腮幫子都咬緊了。
“接走庫拉索我們還要用那東西?”鶴川悠夏看向琴酒。
“不用它用你嗎?”琴酒覺得跟麥卡倫說話是件很費精力的事情,他覺得這傢伙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
“呵,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扔到摩天輪上炸成碎片。”鶴川悠夏雙手抱臂發出肺腑之言。
訊息提示音響起,鶴川悠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經過處理過的加密訊息,一眼掃過去,拆解了幾個數字又重新組合排列,這是她與科瑞詩之間秘密交流方式。
【你現在後悔還有機會,而且庫拉索不一定會叛變組織。】
【她會的。】
用同樣的方式回了訊息,鶴川悠夏收起手機,庫拉索的顏色有很多,經歷與組織不一樣的體驗過後,庫拉索叛變是必然的事情。
就像科瑞詩一樣,都會有一個契機。
那邊掛了貝爾摩德電話的琴酒臉上始終帶著笑意:“我們很快就能奪回庫拉索了。”
……
地面瞬間陷入黑暗,科瑞詩不禁抬起頭看向已經停在半空中的摩天輪。
就在十分鐘前,他跟在公安後面乘坐了摩天輪,此時他就在庫拉索隔壁。
帶上熱成像眼鏡,他看到庫拉索坐在裡面看著鑰匙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琴酒會將整個吊艙帶走,你只需要盯緊庫拉索,一旦她離開弔艙你就立馬跟上去。’
‘別的不能保證,只要我們帶走她,到時我們手中的籌碼就會又多一分,庫拉索也會與我們站在一條戰線。’
‘哦對了,還有跟志保在一起的那幾個孩子,能盯著點就盯著點,別讓他們出事。’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準確說是未卜先知。’很多事情鶴川悠夏輕易就知道了,就像是意料之中,這已經不能說情報速度快了,這簡直就是未卜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