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不會還在琴酒那裡?”降谷零不敢輕易打電話,準備給鶴川悠夏發簡訊,“還是發簡訊比較保險。”
“打電話。”科瑞詩語氣堅定,“她會接的。”
只要她沒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就一定會接。
就像科瑞詩說得那樣,鶴川悠夏看到顯示屏上出現的陌生電話後果斷接通。
“科瑞詩?”
“是我。”降谷零說道,他看了後視鏡一眼,此時科瑞詩正帶著笑意將頭埋進手臂裡,“科瑞詩受傷了,我現在送他去醫院,地址稍後發你,絕對安全。”
著重強調了最後四個字,鶴川悠夏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
“讓科瑞詩跟我說話。”
“他目前的情況,可能不太行……”
“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好。”
結束通話電話,降谷零找到鶴川悠夏的聯絡方式後將地址發了過去。
收到地址的鶴川悠夏將地址匯入地圖,只要能在地圖上找到的就一定不會是公安的位置,手機放到手機支架上,一腳油門下去,順著路線趕了過去。
她敢肯定科瑞詩絕對傷得不輕,如果他能親自打電話,那就輪不到降谷零跟她說話,包括她後面那句讓科瑞詩接電話,也是最後確認狀況。
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對罵了一句。
從盒子裡拿出煙,左邊摸了一支放進嘴裡,直接用車載打火機點燃,吸了兩口煙,這次摻了料的尼古丁真是難抽極了。
降谷零看了眼後面毫無動靜的科瑞詩一眼,默默加快了速度,他現在有點擔心這人的狀態。
上次中島千惠子的死已經給了她很大沖擊,要是科瑞詩再出事,鶴川悠夏本就搖搖欲墜的精神狀態怕是會直接崩潰,到時候什麼結果真的不好說。
“我不會死的。”科瑞詩悶悶的說道,“你別怕。”
他感受到降谷零突然提升的速度,他立馬明白這人在擔心什麼。
“這好像不是怕不怕的問題。”降谷零看了眼顯示屏上的時間,最多五分鐘就能趕到地方,“到時候我會讓人去接鶴川,這期間你只需要包紮好傷口等她過來。”
他很清楚科瑞詩對鶴川悠夏的重要性,他們亦師亦友又是合作伙伴,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到了無可替代的地步,包括他們之間的合作,甚至早就將自己的底牌交給對方。
“我覺得她等下過來得罵我。”科瑞詩輕笑一聲,“你信不信,她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是不是想死。”
降谷零沉默,這事他沒有經驗,但是他見過鶴川悠夏罵琴酒的樣子。
“那我攔一下她好了。”
“到時候她連你一起罵。”
“那我不攔了。”有時候別人的果還是得別人扛,他扛不合適。
“……”行吧,還是得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