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塞完紙巾低下頭,鶴川悠夏還是一副沒緩過來神的樣子,諸伏景光皺著眉擦掉她手上的血。
“怎麼回事?”
“可能最近有點上火?”鶴川悠夏有點不敢確定,畢竟她最近確實挺上火的,見到人就想罵。
“上火到流鼻血?”諸伏景光真是信了她的邪,“你怎麼不說你最近抽菸抽多了!”
鶴川悠夏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
“萩原警官天天抽菸也沒流鼻血啊,所以和煙沒什麼關係。”
“……”諸伏景光無語,這是能比的嗎?
摸了摸鼻子,鶴川悠夏眼珠子轉了轉,諸伏景光的嘴唇因為生氣繃成了一條線。
他從沒見過鶴川悠夏流過鼻血,哪怕是降谷零也只見過科瑞詩流鼻血的樣子,事關鶴川悠夏的身體,諸伏景光不敢馬虎。
“我現在去安排檢查,你等下跟我去實驗室。”
說著他就要拿手機跟實驗室那邊打電話,醫院不保險,鶴川悠夏的身份太敏感了,他要的是立馬能出來的結果,根本沒辦法等很久。
“不用!”鶴川悠夏拉住諸伏景光的手腕,因為太過激動,鼻子裡塞的紙巾直接一個猛子飛了出來,她嗷了一聲瞬間仰起頭。
諸伏景光趕緊拿了紙巾又給鶴川悠夏塞上,一個生怕弄到沙發上或者諸伏景光身上賠錢,一個生怕鶴川悠夏鼻血飆出來止不住。
“紙太大了別塞了!”
“那你等一下。”重新抽了一張撕一半塞進去,鶴川悠夏一個出氣紙又飛了出去。
“太小了!”
“那你再等等……”
“你快點,我要喝飽了!”她都感覺血順著喉管到胃了。
“馬上馬上!”
“鼻孔痛哎!別塞了!”
“啊抱歉!”
“起開我自己來!廢物!”
兩人手忙的挑選一個合適鼻孔的紙團,最後是鶴川悠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鶴川悠夏堵著鼻孔,死魚眼的看著諸伏景光,後者一臉抱歉的不敢看對方被自己塞紅的鼻翼。
明明就是同一張大小的紙,怎麼後面用就不行了?諸伏景光有點不太理解。
深吸一口氣想說什麼,但看到諸伏景光一副誠懇抱歉的樣子,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諸伏君!”
“我在!”
”!了棒太是真你“
”!!!起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