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記憶出了問題,鶴川悠夏第一反應就是不能將這件事暴露出去,那一瞬間她看向降谷零的眼神都帶了殺氣。
“!”科瑞詩趕緊捂住鶴川悠夏的眼,“你冷靜點,這是自己人!”
這孩子二十歲的時候怎麼這麼虎!這是他們得罪起的人嗎?
鶴川悠夏一愣,拽下科瑞詩的手:“你倆真有一腿啊!”
“什麼叫我倆有一腿,明明是咱仨有一腿!”科瑞詩一句話給鶴川悠夏雷的外焦裡嫩。
“不是,你讓我捋捋。”鶴川悠夏伸手扶額,“我們仨有一腿?我是你倆的掩護?還是你是我倆的掩護?又或者說咱仨互為掩護?”
柯學世界已經癲狂到這種地步了嗎?她一個花季美少女現在淪為了倆男人的屏風?還是一個大家都是屏風?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癲了。
“你聽他胡說。”降谷零嘴角抽了抽,聽到兩人亂七八糟的話語,他只覺得額角的青筋突突跳。
這倆人不愧是湊到一起狼狽為奸的貨,一個敢說一個敢信還敢分析,真是虎到一起了。
“準確說是我們四個有一腿。”不等降谷零說話,科瑞詩繼續說道。
“?”鶴川悠夏皺眉迷茫,怎麼還有一個?她沒失憶前到底幹了多少道德淪喪的事情?
“還有蘇格蘭。”
“閉嘴吧你!”降谷零忍無可忍,“說話都能不能正常一點!”
“你看他思想,跟他頭髮一樣黃得沒邊了。”鶴川悠夏指完降谷零,又指回了自己,“所以我現在幾歲?”
“二十四,馬上二十五了。”終於迴歸了正題,科瑞詩面色正經起來,“你還記得自己怎麼失憶的嗎?我建議去實驗室做個全身檢查。”
“我可以讓公安那邊做準備,看你想去哪邊,資訊保密的事情你儘管放心。”降谷零雙手抱臂眉頭緊鎖,鶴川悠夏的失憶簡直太奇怪了,總不能跳樓嚇到了吧?之前這熊孩子摩天輪都照跳不誤。
“哪邊也不去。”鶴川悠夏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揚著下巴,“現在重要的是誰能告訴我這五年的事情?你們總不能讓我頂個失憶的腦袋在組織混吧?”
“我的建議,不要拖。”降谷零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你在未經受刺激的情況下失憶,只有儘快找到原因才有利於後續治療。”
“實話告訴你,我不在乎。”鶴川悠夏嘖了一聲,她歪頭看向科瑞詩,“我沒猜錯的話,我們計劃應該開始了。”
雖然失去了這幾年記憶,但看到科瑞詩和降谷零以和平方式共同出現,她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推進了,再結合年齡就能進一步確認計劃進行到三分之二。
“你猜的沒錯。”科瑞詩聳了下肩膀,“但我覺得你還是得看下腦子,順便來個全身檢查。”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喪失記憶或許是實驗的副作用。
之前鶴川悠夏的副作用表現並不明顯,只是情緒暴躁和頭髮變白,體檢資料也是在邊緣反覆,所以他一直擔心後面會突然爆發,到時候就像中島千惠子一樣,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我也是這麼覺得。”降谷零坐在沙發上,他知道她有多倔,可現在不是倔就能解決問題。
“起碼看一下,心裡有個數。”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鶴川悠夏摸了摸太陽穴,她身體裡藏著的那顆雷怕是點燃了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