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這樣好了,從今天起我們放假,任務全部交給你們怎麼樣?”艾爾雙手抱臂,“反正你覺得我們行動組做任務損失大,情報部又容易洩密,那就你們來好了。”
同身為行動組,他們可以自己內訌,但是不允許外面的傢伙插進來搞事。
其他人沒有說話的意思,但擺明了是跟鶴川悠夏和艾爾一邊的,他們行動部和情報部怎麼做任務還輪不到一個連他們任務邊緣都碰不上的傢伙來指責。
眼見矛頭全部對準了自己,格拉帕連忙找補。
“我不是說行動部和情報部不行的意思,我是隻針對庫拉索的事情。”
“針對庫拉索那就更找不上我們了。”科瑞詩說道,“庫拉索是主動叛逃的組織,劃重點,主動。”
“他朗姆帶出來的人主動叛逃,這事你就更應該找朗姆算賬了,他怎麼帶的人!”
他這話就擺明了看好戲的意思了,對庫拉索有問題啊?行啊,去找朗姆,誰帶出來的誰負責,連帶責任一個別跑。
“就是啊,他怎麼帶的人!”鶴川悠夏陰陽怪氣的附和著,“一個主動脫離,一個被迫背叛,一個叛逃組織,他怎麼帶的人!”
這話可是連自己和科瑞詩一起帶進去了,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她和科瑞詩原本是朗姆的手下,最後全部脫離自立門戶。
貝爾摩德和降谷零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一眼,兩人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讓他們沒忍住搖了搖頭。
這兩人就差直接說他朗姆有問題了。
“麥卡倫,注意點。”降谷零出言提醒,畢竟他還是朗姆手下的人,貝爾摩德跟朗姆關係又好。
說多了他們容易尷尬啊。
“姑奶奶你可閉嘴吧!”科瑞詩乾笑著,讓她幫忙沒讓她帶著他自損一千傷敵兩百啊!
鶴川悠夏撇了撇嘴,現在要是不把格拉帕的嘴堵死,誰知道這傢伙後面再找個什麼東西發難。
“庫拉索叛逃本就不是計劃中的事情,我們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們這麼厲害,那以後任務給你們,我們去實驗部躺平拿經費。”艾爾說完看向鶴川悠夏,“你不是激進派嗎?怎麼現在變成保守派了?”
按照以往,鶴川悠夏早一巴掌上去了,還輪得著格拉帕在這裡蹦躂。
“激進派今天被鎮壓了。”鶴川悠夏雙手一攤,一個方向是琴酒,一個方向是貝爾摩德,然後再換了個方向,一邊是科瑞詩一邊是降谷零。
看吧,四方坐鎮,怎麼激進的起來?剛才能跳起來懟人都不錯了。
“你還有今天。”艾爾一陣唏噓,他可是記得當初這傢伙在自己身上拳頭掄得虎虎生威的樣子。
鶴川悠夏撇了下嘴表示無能為力,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還能怎麼滴?躺著得了!多大點事!
“你要是對我的行動有疑問,那你就自己去找問題,我沒有必要跟一個外人去解釋我的行動計劃。”
對上琴酒的眼神,格拉帕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被凍住,相比於剛才鶴川悠夏帶了點看垃圾的眼神,琴酒才是真正看死人的眼神。
他是真的把他當死人來看……
琴酒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們行動部門還輪不到一個連邊緣人物都算不上的東西來指手畫腳,就算是實驗組的領導人又怎麼樣?只要不是行動部門的,那就連個屁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