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質是不可能變質的,德國骨科真是玩不了一點,簡直太挑戰她僅剩不多的道德了。
“所以你跟那個叫衝矢昴的男人……”
“假的不能再假!”
“可我聽說……”
“你聽說的都是假的,就像咱倆的緋聞一樣!”
“我還沒說我聽說的到底是什麼呢。”
“都從你嘴裡說出來了能有什麼好話!”
“你這是對我的偏見,同為情報人員,你怎麼可以對自己人有偏見!”科瑞詩身板都坐直了,他今天必須要為自己正名。
“你就說你現在說出來的有哪個是正常的!”
“……”細細琢磨一下,還真是。
“你別轉移話題。”在跟著鶴川悠夏跑的下一秒,科瑞詩猛地回神。
“我這是在用事實論證。”鶴川悠夏梗著脖子。
最後兩位圍著這個話題你來我往了不知道多少遍,看出來鶴川悠夏的腦袋是真的沒有一點男女之情,科瑞詩放棄了。
行吧,這孩子是注孤生了。
挺好,他以後不用隨份子錢了。(無奈大笑)
那邊萩原研二看著久久沒動靜聊天框嘆了口氣。
“又沒回訊息?”
“對啊。”萩原研二難得臉上帶了點鬱悶,“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幹什麼。”
從鶴川悠夏斷聯開始,她的動態都是從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那裡知道,有時候這兩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麼。
不過據降谷零說過,鶴川悠夏最近沒做什麼任務,這倒是讓他們鬆了口氣。
只要這孩子出任務那就絕對不是啥好事,所以只要在家老實待著就是好事,起碼後面要是判刑能判輕點……
這話可不能讓鶴川聽到,聽到得炸毛站桌子上對著他們口吐芬芳。
這孩子對判刑和監獄格外敏感,是寧死也不會坐牢的,問就是她一個犯罪人員聽不得這些。
他們曾對鶴川悠夏的攻擊力產生過懷疑,直到降谷零將偷錄的錄音放了出來。
就怎麼說呢,她對他們可真是仁慈啊……
畢竟他們目前為止還沒被她指著鼻子罵過,但那兩個傢伙沒少捱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