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不會這時候犯糊塗,她現在只想知道鶴川悠夏會不會威脅到工藤新一的安全,畢竟他的真實身份沒幾個人知道。
“放心,我和他玩得不錯,跟他女朋友也玩得不錯。”鶴川悠夏加重了女朋友三個字。
擁有點金手指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毛利蘭是貝爾摩德的天使。
話已經放這了,該怎麼做貝爾摩德心裡有數。
聽懂了鶴川悠夏的暗示,貝爾摩德收起了匕首,雖然她真的很想幹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這年頭敢威脅她的也沒幾個人。
“死後面了嗎?還不趕緊跟上。”察覺到身後腳步聲不對,琴酒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哪兩個反骨仔不見了。
白頭髮的能有什麼好鳥?
一個已經夠煩了,現在又來一個,琴酒有時候都懶得想,一想就煩!
貝爾摩德和鶴川悠夏對視一眼,兩人若無其事的跟上隊伍,現在重要的是怎麼從這群警察手裡脫身。
琴酒給了鶴川悠夏一個眼刀,後者裝作沒看見。
整棟大樓很快就會被官方控制,他們準備速戰速決,反正只要最後逃出去就行,造成多大動靜不在琴酒的考慮範圍內。
擋在前面的保安被琴酒一槍解決,隱藏都懶得隱藏。
聽到槍聲的人們瞬間四散逃竄,一窩蜂的往樓下跑去,而聽到動靜的公安也迅速做出反應,逆著人群朝聲源地奔跑。
“動靜會不會有點大了?”貝爾摩德皺了下眉,本來可以悄無聲息解決的事情現在鬧得人盡皆知。
“動靜越大越好。”琴酒叼著煙咧起唇角,三白眼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只有水越渾,才越好渾水摸魚。”
悄無聲息不是他琴酒的風格,鬧就鬧大一點,大家都來當魚才好。
“瘋子。”鶴川悠夏一個白眼。
緊接著她收到了在場除了琴酒以外所有人的目光。
你好意思說琴酒瘋?在組織里都能跟琴酒並排的傢伙是怎麼敢說出口的?
松田陣平眉頭緊皺,整棟大樓地圖已經記在了腦子裡,目前還不清楚琴酒等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降谷零那邊也是完全沒得到有任務的通知,就連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好像降谷零完全被排了出去了。
即使不知道原因,但他們深知這些人突然聚在一起絕對是要搞事。
公安的速度很快,等他們趕到出現槍聲的地方只見到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影,看裝扮有商場保安,也有銷售和顧客。
伸手探了所有人的呼吸和動脈,平靜之下只有餘溫。
松田陣平寄希望在其他幾個隊員身上,但收到的反饋都是搖頭,無一倖存。
他深吸口氣,將湧上來的怒意壓下,指使隊員繼續循著痕跡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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