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的印象裡,鶴川悠夏最先下手的都是琴酒,很少是邊緣人物。
“人呢!”基安蒂齜牙咧嘴,捂著被踹疼的肚子。
“還在那裡。”科恩直勾勾的盯著被打成篩子的柱子,他聽到後面微弱的摩擦聲。
“等等,科瑞詩跑了!”基安蒂突然大叫,嚷嚷著就要去追人。
“不用追了。”琴酒制止了基安蒂,“有她在就夠了。”
說著他率先朝鶴川悠夏的藏身地走去,伏特加跟在後面負責照明。
一個背靠著柱子坐著的人出現在幾人面前。
突然被燈光刺了一下的鶴川悠夏側過頭,手捂著受傷的腹部,她看了琴酒一眼。
“我可沒背叛組織,你那套對我來說不管用。”朝琴酒冷笑一聲,“你最好想想,我這樣你怎麼跟BOSS交代……”
說著,血突然湧上喉頭,鶴川悠夏直接對著琴酒吐了一口,吐到了對方的皮鞋和黑色大衣。
她咧著血呼啦擦的嘴朝琴酒挑釁一笑,隨後重重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昏迷之前噁心琴酒一把,夠本了!
……
宮野志保在實驗室裡焦躁不安,沒人比她更清楚那些人的手段,科瑞詩就是他們給鶴川設的鴻門宴。
只要科瑞詩沒死,鶴川悠夏必定回去將人帶出來。
組織向來會拿捏人心。
“安室已經去打探訊息,再等等吧。”萩原研二話在嘴邊轉了個圈又咽回去,“你要相信小鶴川。”
“你不懂。”宮野志保扣著手指,臉色難看了兩分,“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背叛組織的人。”
寧可錯殺,這是組織的準則,也是琴酒的行事風格。
組織把琴酒提拔上來還真是符合他們的作風。
“他們就是一幫瘋子,一幫厭世的瘋子!”
追求長生的BOSS找了幫厭世的瘋子為自己賣命,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達成目的,沒有一個正常人能逃離魔爪,想逃離的最後都會無聲無息死在裡面。
她在實驗部見到的太多,身在行動組的鶴川悠夏更不用說,十個處決有四個是鶴川悠夏動手,甚至她還撞見過鶴川動手的處決現場。
到現在她都記得鶴川悠夏冰涼的手捂在自己眼前,俯下身在自己耳邊低語。
‘志保,想活下去就做好雪莉,不要問不要管,當什麼都看不見,更不要去想。’
“小哀你先冷靜一下。”萩原研二將手搭在宮野志保的肩上,“她既然敢回去就一定有把握回來。”
“我不是小哀!”宮野志保猛地甩開肩上的手,雙眼通紅,“我是宮野志保!不是灰原哀!”
不管是宮野志保還是灰原哀,她們在鶴川悠夏的事情上永遠無能為力,永遠是排除在外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