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柑橘味湧入鼻腔,她曾說過,降谷零這種骨子裡帶點野性的男人配柑橘味簡直就是反萌差!
鶴川悠夏身形僵住,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用空洞無神看向他。
“是我。”哪怕知道對方喪失了視覺聽覺,降谷零依然說著,但是他拉著鶴川悠夏的手放到喉結處,讓她感受聲音的震動。
像是不敢確認,她伸出手摸向降谷零的臉,組織為了讓她進食什麼法子都用過,強灌她會催吐,堵住嘴她就不去呼吸,硬生生把自己憋到臉色發紫,直到離死亡還有一步之遙時被人發現,解開了封嘴,被琴酒一巴掌給懵了頭才喘氣。
他們可以用各種辦法讓她進食,但她可以硬生生將自己憋死。
接連幾次,他們就放棄了,最後給她注射營養針維持生命。
真還不如死了呢,她無數次在想。
手在降谷零臉上摸索著,沒有人皮面具,鼻子湊近猛吸了吸,洗髮水還是以前的味道。
是他,真的是他。
降谷零任由鶴川悠夏的手在自己臉上捏著,他靜靜看著臉頰消瘦蒼白的人,半個月不見,人就瘦得快皮包骨,手臂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成兩半。
鶴川啊……
到嘴邊的名字又咽了回去,以往叫得輕鬆的名字或是代號,此刻就像石頭一樣堵在嘴裡。
確認了真的是降谷零,鶴川悠夏反倒愣住了,那雙空洞的眼睛閃過迷茫。
她下一步該怎麼做?去跟他訴苦?還是告訴他自己現在是個廢人?好像都不行。
因為她聽不見,看不見,甚至說不出話。
為什麼她知道自己說不出話,因為她的聲音是最先消失的,緊接著視覺,聽覺。
最後她收回手,摸索著要回到角落,還不如死了呢,真還不如死了呢……
鶴川悠夏空洞的雙眼發酸,她到底在期待著什麼?
降谷零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要回去的動作,他將提來的保溫盒放在鶴川悠夏的掌心摸了下,然後拿開。
【先吃飯。】他擋住監控視角,在她的一筆一畫的寫著。
“我是,廢人了。”鶴川悠夏張開嘴,她試圖發出聲音,但只有啊啊的聲音。
降谷零斂去眼中的苦澀,他讀懂口型後,繼續一筆一畫的在鶴川悠夏手中上寫字。
【相信我。】
【我們都在等你。】
【我會帶你出去。】
他會帶她離開這個籠子,她是個自由的人,不是寵物,更不是實驗體。
那一刻,憋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從進禁閉室開始她就嚥下了無數眼淚,她知道自己踏進這裡開始就沒有人權,面對那些未知的東西害怕是必然。
她不會讓這些人看自己的笑話,只要她能出去就還會是麥卡倫,依然可以把他們踩到腳底,將之前受得折磨統統加倍奉還。
”。家回“
】家回,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