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瑞詩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凍住,人僵在原地怎麼都動不了,其他幾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如果鶴川悠夏沒有被困在組織,沒有受到那些折磨,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那些實驗掏空了她僅剩的生機。
他難受的揉了揉胸口,試圖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氣揉出來。
‘今天的事都把嘴閉緊,誰要是敢對鶴川透露一個字,我不介意再動一次手。’站直身子,警告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我組織出來的,孤家寡人沒什麼牽掛的。’
就算她鶴川悠夏要死,也得是輕輕鬆鬆的,不能帶著恐懼!
“喂。你這頭髮越來越難看了。”在她察覺不對之前,科瑞詩轉移了話題,“要不跟我一樣把頭髮染回來吧。”
染回來?
鶴川悠夏還真思索了一下,她從去開始就沒留過黑髮,不是在染髮就是補發根的路上,尤其是後面發現白髮,她就直接將頭髮染成了白金,甚至還沒刻意補過髮根。
算了,還是別折騰了,染回來只會更難看。
“不染,我喜歡白金。”
科瑞詩嘖了一聲,也沒繼續勸人。
“神谷。”
“說!”抬手拿起床頭的蘋果和水果刀開始削皮,“給你削個蘋果,要兔子形狀嗎?‘
”不要,我要整個!“眉頭瞬間皺起看,她又不是小孩子,要什麼兔子形狀!”
“哦,好的,要兔子形狀的!”科瑞詩充耳不聞,“再給你插上牙籤,小熊形狀的。”
“???”鶴川悠夏一臉不可置信,“我真想把你從四樓扔下去!”
“客氣了,我會飛。”
“6!”
在鶴川悠夏被氣得翻白眼時,科瑞詩悄悄鬆了口氣,他猜到她想說些什麼,但他不想聽。
不管什麼時候,人在面對離別都是膽怯的,尤其是生離死別。
他接受不了,即使他自己也是個罪犯。
“撐下去吧。”手中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削著果皮,生怕削斷。
“什麼?”鶴川悠夏疑惑的看向科瑞詩的方向。
“不管怎麼樣,撐下去吧。”即使再痛苦,他以希望她能活下來。
人活著總歸有一絲希望的,要是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請痛苦的活下去吧,鶴川悠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