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是什麼。
裴昭勤學苦練多年能跟謝長纓打了幾個來回算天才？
那在武試臺上直接突破築基初期的雜靈根豈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有些人想要找補，“她筆試多少名？”
“四十多吧。”
男弟子鬆了口氣，“她綜合成績肯定比不上裴昭。”
那被男弟子們討論的裴昭，面色卻很平靜，視線落在那個肆意張揚的少年身上。
此刻她正雙手叉腰，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一陣喧鬧過後，長老們開始宣佈今年的武試排名。
作為唯一一個打敗內門弟子的凌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只不過在場沒什麼人歡呼，只有她身邊那兩個人，總共加起來不過三個人在啪啪鼓掌。
凌綃站起來掃視一圈，看到謝長纓，眼睛一亮：“師姐，你不給我鼓掌嗎！”
謝長纓在眾人之後，她嚎了這一嗓子，所有人忍不住看向謝長纓。
只見這神態冷淡的女子面色微頓，唇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竟是聽了凌綃的話，抬起手輕輕拍了幾下。
其中就數姜敘笑聲最誇張，她幾乎笑彎了腰，看熱鬧不嫌事大：“你這藥僕真有意思！”
有人忍不住去看樓銜音的神色，雖說樓師兄脾氣好，但是當眾被一個外門弟子挑釁，他肯定也會心中不快。
然而他們卻四處找不到樓銜音的身影，又過了一會兒，竟見他來到凌綃面前，微微彎起唇角，輕聲道：“恭喜。”
凌綃抬起下巴道：“我贏了，你當然得恭喜我。”
一個灰袍長老站在最前方，他宣佈道：“今年的內門考核到此結束，其中成功入選內門的弟子有——”
“器宗程羽、丹宗曾玄、符宗連溪、丹宗朝昧……”
“丹宗凌傲狂，符宗裴昭。”
“其中，今年考核的第一名是——裴昭。”
凌綃一聽，竟是直接飛身到前方，把那灰袍長老手裡的花名冊扯走：“憑什麼我不是第一！”
那長老一時不察，或許也想不到竟然會有弟子膽大到如此地步，名單直接讓凌綃給搶走了。
凌綃就見那名冊上寫著，裴昭是筆試第一，武試第二，綜合第一。
“大膽！”長老訓斥道。
凌綃把那花名冊扔回長老身上，她雙手叉腰，看向臺上的其他長老：“宗門考核共有三項，他只不過是筆試得了第一。”
“但在第一項裡，我是所有築基弟子中修為最高的，怎麼不算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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