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練,就練了一個時辰。
練得她腰痠背痛,頭昏腦脹,手臂發抖。
凌綃站在她身邊,定定地盯著她的動作。
女孩額角已經沁出了汗珠,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溼。
這可比她上山砍柴累多了!
她有些後悔答應對方了。
“咻——”
箭頭直直嵌入了樹幹,但距離枝頭的紅綢帶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阿月肩膀耷拉下來,滿臉鬱悶地看著凌綃。
凌綃輕哼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腦袋:“我再給你示範一次。”
她接過弓,抽出一支箭。
女孩擦去額角的汗水,就見凌綃拉弓上弦,手臂用力,弓如滿月,箭似流星,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枝頭的紅綢已經被射落在地。
“看明白了沒。”
阿月看了看地上的紅綢,又看了看滿臉“這不是很簡單嗎”的凌綃,不滿地鼓起嘴。
動作這麼快,如何能看得清啊!
她心裡暗暗道,這可真不算是個好老師。
練了有一個時辰,她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準備出門幹活放鬆一下,於是指了指屋前的揹簍,示意凌綃,她要去割豬草了。
“我給你割,你在這繼續練習。”
凌綃把揹簍背在身上,按著阿月的肩膀,讓她定在原地,女孩見狀頓時垮了臉,滿臉不願。
恰好這時老人從屋內出來,阿月眼睛一亮,一溜煙朝老人跑去,躲在老人身後,任由凌綃怎麼叫喊,她也不出來。
反正我聽不到!
“阿月!”
凌綃把她從老人身後拎出來,“這些日子,你什麼都不用幹,就練射箭!”
老人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凌綃既然沒有害人的念頭,那她便覺得,仙人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便也跟著勸說,“阿月,你便聽仙人的吧。”
腹背夾攻,避無可避,阿月滿臉委屈,深深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接過凌綃手中的弓。
而這幾天裡,凌綃也兌現了承諾。割豬草、放牛羊、餵雞鴨,鏟屎餵食,樣樣不落下。
剛開始老人還想勸阻凌綃不必如此,她真怕這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把人家的牛給放沒了,或者是那不聽話的畜牲蹭她一身糞便,這仙人一氣之下給它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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